此时想起这家里上下还没个条理。
他倒有些担心琥珀。
便站起身道:“既然你不放心。
那我就过去看看。
你在这里好生看着门就是。”
眼看张越撂下这话就掀帘出了门。
秋痕倒是瞪大了眼睛。
不一会儿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重新回去铺好了床。
她便从箱底翻出那件和琥珀一起赶出的活计来。
摩挲着上头的绣工。
她面上便流露出几分欢喜。
随即又有些怔忡。
竟是喃喃自语了起来。
“这好容易赶出来。
偏偏碰到了一桩又一桩的事情。
少爷到头来还是误了乡试。
本想等着少爷考上了举人再拿出来的。
如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上。”
走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
张越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脚步。
这虽是内院。
但他这一路上他碰到了好几个男仆。
若单单是这样也就罢了。
偏偏这些人都是仿佛无头苍蝇一般无事可做。
他渐渐便有些恼怒。
及至来到冷清的库房那边时。
却听到里头传来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一床绡纱被算什么?
这里没有。
我那里有的是。
你跟我走一趟。
我让我那几个丫头找出来给你就是了。”
“多谢斌少爷好意。
柳家姐姐既然说没有。
那奴婢回去和少爷复命说没有就是了。”
“咳。
你和柳家的在这库房里找了小半个时辰。
回头复命说没有。
岂不是回去遭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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