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对不住你……”
张越看着张辅的后背微微起伏颤抖的模样。
忍不住想起了正在开封的母亲和妹妹。
他一直觉的张辅睿智沉稳低调。
一向都是镇定自若。
然而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因未到伤心处。
铁打的汉子亦有伤情时。
张辅果然亦不例外。
他此时不敢相劝。
便朝史权打了个眼色。
史权身为太医。
看惯了生死。
此时倒没有张越那么多感触。
他上前一步微微弯腰。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张辅的右手腕上。
凝神诊断了片刻便低声道:“英国公。
死者已矣。
生者犹存。
还请节哀顺变。
你的病如今正有转机。
若是因哀思再有变化。
不但家人。
就是皇上也放心不下。
如今腕脉已呈沉滞之象。
用药之后还是先休息一会吧。”
张辅这才回过神来。
见床前的张越满面焦虑。
史权面色郑重。
他便微微点了点头。
及至外间有丫头送来了药。
他二话不说喝完之后便躺下了。
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看到这一幕。
张越着实瞪大了眼睛。
最后竟是被史权拖出去的。
来到廊下。
看见张谦犹在。
他使劲吞了一口唾沫便对史权问道:“大堂伯如今究竟怎么样?
怎么一碗药下去他就睡着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