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
他便惊诧的问道:“茶房中刚刚往大人这边送过一回水。
眼下正在烧水预备。
瞧彭老哥这打扮。
怎的是……”
彭十三看到另两个家丁也已经打扮整齐往这儿走来。
遂满不在乎的说:“烧了热水让他们送给公子那几个长随。
我们三个都是铁打的筋骨。
一桶井水浇下去搓洗搓洗就成了。
哪里那么娇贵?
别说如今还是秋天。
就是冬天也不用什么热水。
这儿有我们仨守着就行了。
马典史你是忙人。
就不必在这儿耽误了。”
这话说的马成一愣。
见那过来的两个家丁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他只觉心头憋的慌。
僵硬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正房。
走出去不多远。
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见那三人犹如钉子一般扎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不禁愈发犯嘀咕。
瞧这新任知县连个丫头都不带。
行李亦是简简单单。
料想也就是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进士。
既然如此。
这么三个形同门神的壮汉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同乡来帮衬的?
房中的张越此时已经脱干净衣裳进了那木桶中。
在路上连着赶了这么多天。
浑身又是灰又是汗。
此时被热水一泡。
那热气蒸腾上来。
他顿时长长嘘了一口气。
感到背上那两只手正使劲揉搓着。
另一个也正在替他按捏手臂。
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听之任之。
两个丫头都是十七八熟透了的年纪。
自然没有什么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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