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没打算把人收进狱中。
因此摆摆手便阻止了两个抖着铁链预备上来锁人的差役。
沉声吩咐道:“之前他的事情已经杖刑罚过了。
我还是那句话。
一罪不可二罚。
今日他虽言行失当。
算不上什么罪名。”
言罢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胡里正一眼。
此时马成亦是心领神会。
遂冲着胡家人喝道:“一群饭桶。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
大人这是天大的恩惠。
还不来磕头谢过。
将你家主人抬回去!”
小主人被差役给架着要去坐牢。
老主人被人打了还找不回场面。
这胡家人谁能想到昔日安丘二霸不合撞在新知县矛头上竟然是这么个下场?
此时一群人乱哄哄的上来磕了头。
胡乱扶起胡里正搁在春凳上。
随手一卷那被子盖上去。
飞也似的转身就跑。
仿佛这会儿不跑下辈子就没了机会似的。
好事不出门。
坏事传千里。
今儿个这一闹。
别说县衙中的差役小吏们多了无数可以津津乐道的话题。
就连外头百姓也很快听到了风声。
街头巷尾是议论纷纷。
无数人拍手称快额手称庆。
安丘二霸横行不是一两天了。
老的少的没少做过欺男霸女的勾当。
这回可真是栽了!
唱了一天的大戏。
张越回到屋子里顿时是腰酸背痛。
心想就算在京城时应付皇帝时也不见这么累。
他清楚的很。
倘若他不是世家子。
不是姓张。
那今天惹的刘忠这一趟跑过来。
他决计没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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