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我面前摆世子的架子!”
朱瞻圻地暴戾性子和其父朱高煦一脉相承。
此时火气上来。
哪里把朱瞻坦放在眼中。
竟是指着大哥的鼻子恶狠狠地说:“大哥。
你做地事情甭以为我不知道!
你在英国公面前言辞谦恭。
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
不错。
先头张越那件事是我捅到锦衣卫去的。
我早年在南京呆了那么多年。
这一丁点眼线我还能用!
你要是想告状尽管去。
我可告诉你。
我这个人就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撂下这狠话。
朱瞻圻也不管朱瞻坦那铁青的面色。
气咻咻地和兄长擦身而过。
疾步出门跃上马就走。
后头几个护卫却不敢失礼。
过去的时候都侧身行礼。
随即方才慌忙追上。
等到这一行人风驰电掣走了个精光。
朱瞻坦只觉浑身无力。
亏得左右有人扶着。
这才没有一下子瘫倒在地。
饶是如此。
他那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仍是把周围众人吓了个半死。
“世子殿下!”
“没事。
把肩舆抬来。
我要去见父王。”
虽说汉王朱高煦就藩乐安州算是货真价实的被贬。
但无论工部还是地方。
在营建王府上都丝毫不敢马虎。
毕竟这位主儿暴戾的名头在外。
这一座汉王府几乎占据了乐安州的一半县城。
内有房屋数百间。
又将小清河活水经沉淀后引入府中。
是为华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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