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座与唐明皇骊山行宫内名池同名的碧水池乃是朱高煦亲自所题。
道足了心中志向。
其余亭台楼阁更是不计其数。
汉王朱高煦平日起居皆在瑶光阁。
这名虽阁。
其实却和宫中的殿宇差不多。
朱瞻坦从肩舆上被人搀下来。
立刻便有两个小宦官上来左右相扶。
架着他足不点地往里头行去。
待进了里间。
他便看到那宝座上端坐着自己的父王。
连忙甩开两个小宦官。
恭谨地拜伏于地。
朱高煦自负武勇。
如今虽然早就不能算年轻了。
但他仍是食量大身体好。
寻常骏马竟是根本驮不动他。
正因为如此。
他万分看不起身体肥硕又懦弱无能的兄长。
眼看长子也是这么病恹恹的。
他面色就有些不好看:“你这身子怎么还是那么不中用!”
瞧见两旁那几个赫然是天策中护卫中地护卫指挥、指挥同知和指挥佥事。
朱瞻坦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勉强振奋精神道:“父王恕罪。
这天气一冷。
我那哮喘老毛病就犯了。”
“打娘胎里带出这样的毛病。
真是晦气!”朱高煦不满地哼了一声。
随即便摆摆手示意朱瞻坦起来坐下。
旋即又把四周伺候的侍女和宦官全都赶了出去。
这才说道。
“赵王昨日来信。
说是父皇如今分外关心山东之事。
本藩知道。
父皇一只眼睛始终盯在这儿。
他也不想想。
这天下就是本藩帮他打下来地。
如今他过河拆桥不算。
竟然连父子亲情都不顾了!”
那几个武将一则是脱不了武人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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