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是本就是被汉王朱高煦用私恩厚禄填得饱饱地。
此时少不得义愤填膺地打抱不平。
冷眼旁观的朱瞻坦看见朱高煦被撩拨得浑身是劲。
不由得在下边劝解了一句:“父皇。
诸位将军。
皇爷爷关心山东之事兴许是别有缘由。
据我探查。
锦衣卫侦得山东之地有白莲教教众暗中活动。
或许那些人事变动都是……”
话还没说完。
他便感到一样东西扑面砸来。
千钧一发之际。
他几乎是本能地朝左边一闪。
随即就听到了砰地一声。
却不知道是什么砸中了背后的墙壁。
望着恶狠狠瞪着自己地朱高煦。
他着实再惹他发怒。
那满肚子的话只能吞了回去。
“什么白莲教。
那分明是借口!”朱高煦仿佛根本没有扔出那个金杯。
此时冷哼了一声。
对那些愚夫愚妇的玩意不屑一顾。
“若是为了那点区区小事。
父皇会把身边的亲信派过来?
那个杜桢不哼不哈。
却知道劝谏父皇放过梁潜。
当初本藩被赶到乐安这种鸟不拉屎地地方时。
他怎么就不知道说说话?
那些文官都是一路货色。
都是巧言令色之徒。
全都该杀!”
朱瞻坦本想劝谏若要得天下不妨利用民心。
听朱高煦这么说。
其他的武将又纷纷附和。
他只觉得喉咙口泛起一股血腥味。
良久方才勉强压住。
接下来朱高煦又安排了不少事务。
不出意料。
他根本就插不上手---而且。
他的那些弟弟也全都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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