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汉王请增护卫一事……”
张辅瞅了一眼杨荣。
见对方露出一副正在沉吟的模样。
只好咬咬牙说道:“皇上。
汉王一贯武勇非凡。
此次遇刺料想也是粗疏大意所致。
汉王世子在奏疏上虽则弹劾了按察司布政司和青州府官员。
但依臣之见。
治罪他们尚在其次。
天策中护卫指挥首当问罪!”
杨荣倒不曾想张辅此次竟然如此斩钉截铁。
一时倒不好继续旁观。
只是有些话张辅身为勋贵可以说。
他却不能这么直截了当。
于是便说道:“皇上。
汉王遇刺之后请增护卫。
这也无可厚非。
不过之前削二护卫本是圣意。
骤然再增却也有些不妥。
既然天策中护卫失职。
不若在京卫之中别选护卫替代天策中护卫。
稍稍增其员数。
则不失皇上汉王父子仁爱。”
因不是朝堂奏对。
朱棣此时只穿着盘领窄袖黄袍。
腰束玉带。
脚踏乌皮靴。
脸色阴鹜的可怕。
虽则是召两人商议。
其实也是为了坚自己之心。
因此听张辅和杨荣都这么说。
他如何不知道两人都怀疑此事乃是汉王的苦肉计?
虽则他如今越来越不喜朱高煦的不懂分寸。
但一看到案上那一件破旧的血衣。
他却想起了当初东昌和浦子口一役。
若不是朱高煦及时赶到。
更身披数十创力战护他脱险。
他只怕就难以幸免。
这血衣哪里是朱高煦此次遇刺的血衣。
分明是十几年前的旧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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