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案后坐下。
他竭力不再看那件血迹斑斑的旧衣。
沉声道:“山东按察司本有缉盗之责。
可前有白莲教活动。
他们不曾上报;后有汉王遇刺。
他们更是没有察觉到任何风声。
朕真是不知道他们这按察司究竟在干什么!
让锦衣卫把按察使彭罡押回北京。
朕要看看他在山东是不是吃的肥头大耳满嘴流油。
忘了自己该干什么!”
杨荣此时根本不关心按察司如何。
在他看来。
之前白莲教的消息都是锦衣卫探查的来。
这按察司半点消息都没有。
足可见失职二字。
他不能救也没必要去救。
只是此时朱棣虽大发雷霆。
却不说汉王请增护卫一事。
难道说是心中有所意动?
“汉王请增护卫。
所奏不准。
天策中护卫昔日乃是朕亲自指派给他的。
忠心应当不虞有失。
但此次实在是太过粗疏大意。
杨荣。
你回去与其他人拟旨。
申饬天策中护卫上下军官。
各罚俸三年降一级留任。
让太医院挑几个太医。
带上最好的伤药去山东瞧一瞧汉王的伤势。
朕再让张谦于内廷之中带些金银绢帛去乐安州。
安抚一下这个只知道惹事的竖子!”
张辅比杨荣早到一步。
因此听到朱棣这口气从逆子变成竖子。
目光更是常常往案桌上一件东西看。
他不禁有些疑惑。
却也不敢开口问。
及至朱棣先遣退了杨荣。
又让他上前。
他方才趋前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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