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什么关隘?”
“咳。
有一个不捞钱的好官不容易。
咱还希望这小知县在安丘多呆几年。
要是他没多久就高升。
再调一个扒的皮的过来。
咱们还不是继续倒霉?”
说到这儿。
那个坐在门口的鹰钩鼻茶客忽然听到外头有马蹄声。
遂探出身子去张望了一眼。
不多时。
看见那拐角处风驰电掣的奔出十几骑人来。
他不觉诧异了起来。
一看清那些人。
他连忙缩了缩脑袋。
这帮人来的快也去的快。
不多时就消失在了大街尽头。
待人过去。
他不禁心里直纳闷:“这不是早堂的时候么。
县太爷怎么带着一群人出城去了?”
张越虽然是一县父母官。
但这安丘县的百姓见过他的还真不多。
只不过认的那一身官服的人着实不少。
况且后头那几个差役几乎人人都认识。
因此他所到之处。
顿时引来了无数瞩目和议论。
等到有人瞅见他带人出了城。
这更是引起了无穷无尽的疑惑。
这一大早的县太爷不开早堂却出城做什么。
莫非是出事了?
且不提别人如何疑惑。
这会儿带人匆匆从汶水上游的石桥上过了河。
张越也是满心的嗟叹。
汉王朱高煦遇刺一事在山东上层惊动甚广。
张辅送了信来之后。
沐宁因其他缘由稍晚一步也捎了信来。
这一个月来。
因龙颜震怒。
山东自上而下自然是大受震动。
按察司官员几乎都被锁拿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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