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策马靠了过去。
到了马车旁边方才低低唤了一声:“知府大人正好今天走?”
“小张知县叫错了。
我如今可不是什么知府大人。”话虽如此。
那车窗处的中年人正是前任高知府。
此时微微笑道。
“比起解送入京的按察司上下官员。
能够全身而退便是我此次的莫大幸事。
只是想不到这么巧撞见你。
不过你这回着实来的晚了。
其他各的的知县大多是昨儿个傍晚便急匆匆赶了来。
这会儿都在知府衙门候着那位张公公。
你倒是优哉游哉。”
不等张越出言。
他便摆了摆手道:“自然。
想来那位张公公不会因着此事怪你。
我也知道你上任之后在安丘县官声极好。
大概也是处理了公务才动身。
没顾的上这些。
只做官讲的是迎来送往。
就比如我离任无人理会。
那一头张公公却有无数人候着。
这都是常理。
我这回降级就任滁州知州。
倒是和令尊近了。
你可有什么话要我捎带的?”
满打满算。
张越也就是在到任的时候和这位知府大人说过几句官面上的话。
别说深交。
就连浅薄的交情都不曾有。
如今人家这番提点哪怕是看在他的家世面子上。
那也是难能可贵。
因此。
听到人家提起父亲。
他连忙快速思量了一番。
“多谢大人好意了。
若是见着家父。
还请大人转告一声。
我在此的一切都好。”说到这儿。
他稍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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