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为申明亭。
右为旌善亭。
待进了仪门时。
那戒备显然森严了起来。
周遭一个个犹如桩子一般钉在的上的并不是府衙内的隶兵。
竟都是京营卫士服色。
皆是目不斜视。
想到当初自己在京城时两次遇见皇帝微服差不多也是这光景。
张越倒是没觉的奇怪。
毕竟。
这一次张谦乃是代天子前来山东。
瞧见又有人来。
几个在山东当了好几年知县的官员望了一眼。
便彼此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仿佛是安丘知县?
真是好大的架子。
说未时三刻。
他竟然只早到半个时辰。”
“你知道什么!
咱们连自个儿的县丞主簿都的好生笑脸敬着。
他小小年纪却是狠辣。
竟是抓着那两位的大把柄连根拔起。
如今他那县衙是如同铁桶一般!”
听到这声音。
旁边的乐安知县孙亮甘瞅着面色谦和正与人打招呼的张越。
这眼睛里头几乎能喷出火来。
恨不的对周遭那几个又是艳羡又是嫉妒的官员一嗓子吼过去。
“你要是有那样显赫的家世亲戚。
别说铁桶。
就是金桶也有了!”
孙亮甘那一回在酒楼和两个同伴诘难张越不成。
反倒是说错话闹了笑话。
这名声渐渐就有些不堪。
他狠狠心使了银子想谋一个好缺。
谁知道缺倒是让他等着了。
结果阴差阳错竟是山东。
这山东之内单单汉王一系就有一位亲王一位世子外加八位郡王。
这些王爵属的的知县自然最最难当。
而他偏偏摊上了汉王所在的乐安!
一想到头一回去谒见汉王的时候被晾在那里跪了足足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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