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皇帝只因为迁怒。
按察司上下就齐齐倒了大霉。
这会儿还在北京锦衣卫的诏狱里头待罪。
若今天这消息传到北京。
那又会是一场怎样的风波。
布政司焉知不会受到牵连?
在心里把锦衣卫山东卫所那帮子饭桶给骂了个半死。
沐宁终于蹭的站了起来。
对张谦深深一躬道:“张公公。
我刚到未久。
在此事上头确实疏忽了。
兹事体大。
我立刻派人报袁指挥使。
然后撒网下去清查。
只是。
恕我说一句实话。
汉王说那刺客已经被剁成了肉酱。
也就是全然断了线索。
若是这样。
只怕花再大的力气也可能徒劳无功。”
眼看沐宁深深行礼后转身离开。
张谦顿时一声长叹。
颓然在太师椅上坐下。
都是聪明人。
谁能不明白那意思?
想从刺客身上找出线索已经全然没有可能。
而汉王摆明了不会让人上门盘查当日的护卫。
若单单瞧这架势。
皇帝都不信这是真的行刺。
如今要查又能怎么查?
“三公子。
我来此之前皇上曾吩咐过一句话。”
室内一片静寂。
张越心里正苦苦思索的时候。
乍然听见这么一句话。
不禁立刻抬起头来。
与其说是受宠若惊。
还不如说是颇为头痛。
朱棣的禀性他算是勉强摸着了一点。
这位天子极其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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