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他一面说一面牵过了马。
本还想服侍张越上马。
见人家自个利落的翻身上了。
他方才吐了吐舌头。
忙上马跟了上去。
青州驿原本就是大驿。
凡登莱境内的官员上任大多都的由此的过。
驿丞每月支领的钱粮柴炭便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迎来送往的人多了。
纵使是官员。
在他眼里也就分了个三六九等。
逢迎接待各有不同。
所以。
白天那位倒霉的乐安知县被送了这里来。
两个汉王府护卫又丢给他一个银饼子让他买药伺候。
他笑着应了之后。
等到那两人一走便是心里有数。
看那位知县满身狼狈的模样。
定然是撞在了那位寿光王手心里。
而且人固然是被王府护卫送回来。
可人家那轻蔑脸色却是明摆着的。
以后在乐安当官。
这倒霉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于是。
他回屋里随便找了几贯钱吩咐人去找大夫抓药。
那银饼子却是自个藏进了钱箱中。
到午间又来了好些知县。
他少不的一一伺候着。
结果傍晚人都走了。
倒是那位安丘知县的下属仍然留着。
本人却不见踪影。
他悄悄打听之后。
方才的知那一位竟是被御用监太监张公公带去了乐安县探望遇刺的汉王。
登时不敢怠慢。
连忙让杂役将敞亮的东厢房收拾了出来。
直到戌时一刻。
那驿丞方才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张越。
他眼睛却毒。
瞅见张越进屋解开了那一袭斗篷后的穿戴。
又在腰间瞥了一眼。
立刻就知道这位主儿家中非富即贵。
决不止小小一个知县的前程。
于是更是打叠了精神逢迎。
一会儿打发杂役去添柴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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