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看过琥珀的籍册。
却也不知道究竟出自哪家。
因此。
乍一听这海南二字。
她的心中顿时很有些疑惑。
若是家中长辈被杀。
连累家属被贬为奴。
琥珀的母亲又怎么会去海南?
秋痕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进来。
往床边上梅花式罩漆几子上的茶盘中搁了。
低头俯身看着昏迷不醒的琥珀。
站直之后就忍不住垂下泪来:“昨儿个晚上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说病就病了!
灵犀姐姐。
琥珀和我一起伺候少爷好些年了。
平日顶多就是个头疼脑热。
吃一剂药下去就好了。
这次怎么会病的这么凶险?
那大夫还说了那许多话。
我听着实在是……”
看到秋痕这一落泪。
灵犀也觉心里憋的发慌。
可又不的不起身相劝。
才安慰了几句。
她忽然听到外间有动静。
才一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三步并两步冲了进来。
可不是张越?
她正想开口告知琥珀的病。
却见张越二话不说就在床沿坐下。
面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关切。
瞧见这一幕。
她便轻轻拽了拽秋痕的袖子。
见她没反应。
便半拖半拽的把人拉了出去。
把秋痕拉出去之后。
她又探身进来。
见张越仍是怔怔坐在床头。
便轻咳一声提醒道:“少爷。
这药是秋痕刚刚煎好的。
是不是让奴婢趁热先喂琥珀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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