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自是再无顾忌。
冷冷嘲讽了一句之后。
他陡然暴怒:“但是你这个蠢货。
既然起头已经被人发现了形迹。
又不曾完全将探子杀人灭口。
之后居然还会傻傻地等在那里。
居然还指望着人家会自投罗网!
好。
很好。
我且问你。
当初青州府行刺你老子的。
是不是就是你指使人干的!”
“父王。
我只是一时糊涂……不不不!
我怎么敢派人行刺父王。
我决计没有!”
朱瞻圻在呆了一呆之后就痛哭流涕连连辩白。
可朱高煦犹如狂风骤雨一般地骂声却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直到最后被人拖出去的时候。
他方才忽然醒悟到了一个问题。
他埋伏在淄水旁边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形迹?
他没来得及杀人灭口?
不对。
他分明是起初想在张越过河的时候炸破淄水上的冰。
后来带人再一次堵截也只是想暴打张越一顿出气。
分明是没有遇到过任何人。
谈什么杀人灭口?
一时间。
朱瞻圻只觉浑身如坠冰窖。
想要开口分辩却偏偏牙关打架。
等到被人丢进一间黑漆漆的屋子之后。
他方才终于干嚎了一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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