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朱高煦自从被贬乐安便愈发暴躁易怒。
州县官员来拜见都未必见的着人。
就更不用说留宿的友人了。
偶尔有打京城或别处来的信使。
因身份卑微。
纵使过夜也都是在前院的空屋里。
因此王府后园的上等客房从来就不曾招待过人。
张越竟然是第一个留宿的贵客。
床上挂着青绿绣花卉百鸟的帘帐。
铺着大红的缎褥。
身上盖着沉香色金线绣牡丹面子绉纱里子的锦被。
房间里头的炭炉烧着银骨炭。
恰是暖意融融。
呆在这比家里头还要豪奢富贵的屋子里头。
再加上心里头搁着事。
张越原以为自己必定翻来覆去睡不着。
谁曾想脑袋挨着枕头没多久就入了梦乡。
这一个囫囵觉竟是直睡到天亮。
一大清早。
前来伺候的不是昨晚上那两个丫头。
而是昨儿个领他进园子的那个太监。
在银盆中添了滚水。
见张越自顾自的拧毛巾洗脸。
他也不多事。
又捧来了一套干净的中衣给张越换了。
等到一层层穿上大衣裳。
他拿来昨天世子朱瞻坦送的那件织金灵鹫纹锦斗篷搁在一边预备着。
因笑道:“人都说人要衣装马要鞍。
照小的看。
这好衣裳也的人来配。
世子这件斗篷给其他人那就是糟蹋了!”
昨日领教了此人的逢迎工夫。
张越此时就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接话茬。
待到梳好头戴上镶水晶珠乌纱帽。
又用过早饭。
随那太监出门往见汉王时。
他便有意无意的问道:“说起来昨日我走了之后。
也不知道那事情究竟怎么样了……”
“瞧小的这记性。
竟是忘了昨儿个小张大人不在。”因四周别无外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