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正琢磨着。
外头却忽然又响起了一个丫头地声音。
“老爷。
外头有人求见。
说是翰林学士杨荣杨大人。”
倘若说先头杨士奇来信就已经是奇谈。
这会儿杨荣登门。
张辅就更觉得心中不安。
历来文武不相统属。
即便是张越是杜桢的学生。
他与杜桢也不曾有过私下往来。
更不用说作为阁臣的杨士奇杨荣了。
杨士奇来信。
杨荣更是亲自登门拜访。
这两位究竟打算干什么?
然而。
人家既然都已经找上了门。
张辅自然不好将人拒之于门外。
虽然实在不想挪窝。
但在内院见客决没有道理。
他便只能让惜玉另找了一件半旧不新地干燥斗篷。
穿上棠木屐冒雪前往前院地小花厅见客。
到了地头。
他在廊下解下斗篷脱下木屐。
才一进门就看到杨荣迎上前来深深躬身。
忙含笑为礼。
往日的杨荣最重仪表风度。
这会儿那天青色地披风被雪濡湿了大半。
他却丝毫未觉。
甫一落座。
他便开门见山道出了来意:“若非万不得已。
我也不会冒昧雪夜来访。
实在是因为有些事情没法再拖。
英国公日日伴驾。
应当知道山东的事。
如今山东按察司按察使、副使、佥事一概被锁拿进京。
山东阖省刑名竟是无人管。
这还不算。
青州知府迟迟未定。
这下雪天多有天灾。
若是再拖下去只怕要出大乱子。”
这几天张辅虽然日日伴驾。
但常常风痹症发作地皇帝并不和他谈国事。
多半就是忆往昔金戈铁马那段岁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