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虽然是山东都指挥使。
可场面闹的这么宏大。
难道就不怕招人惦记?
等轮到两手空空的自己时。
他正想拿出帖子来。
那位专司收礼单。
眉眼间一直流露出一种倨傲神情的中年仆役却只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旋即那脸上一下子堆满了笑容。
竟是毕恭毕敬的弯下腰来:“小张大人您可是来了。
老爷都唠叨好几回了!”
“来人。
赶紧带小张大人和彭爷进去。
老爷正等呢!”
前头两个小厮立刻出来领路。
张越带着彭十三跟上去的时候。
背后却传来好些议论声。
全都是在猜测张越的身份。
那收礼单的仆役却又恢复了倨傲本色。
直到有人往他手里塞了一颗银豆子。
低声问他刚刚进去的那是何人。
他方才慢条斯理的掸了掸袖子。
“那是咱家老爷老上司的子侄。
老爷特意吩咐过他不许带贺礼。
否则人家大家出身。
怎么也不至于空手来!
你问什么老上司……我说赵员外。
你这脑袋也太不好使了。
凭咱家老爷的身份。
能当的起老上司这称呼的还能有几个?”
张越和彭十三跟着小厮绕过影壁穿过喧闹的外院。
不多时就远远望见前头一架两边有垂莲柱的垂花门。
到了那门口。
那两个领路的小厮垂着手退了下去。
门内恰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媳妇迎了出来。
她屈膝拜了拜。
因笑道:“小张大人可来了。
老爷正在里头等呢。”
“小张大人您是头一回来。
不知道老爷的脾气。
老爷到山东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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