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
明初原定下了官宦人家役使奴婢的定额。
纵使公侯之家也只的用二十人。
然而也就是洪武帝那时候严苛。
自后来便渐渐松弛了。
达官贵人家常有自愿写了投身文书投靠为奴的。
更有人牙子领人来兜售。
就是家生奴婢也不是小数目。
这身契上头明明白白写着死契。
只称呼上便只是丫头小厮养娘之类的混叫。
官府也不管此类闲事。
倘若是顾氏愁他身边没人用。
派了四个人过来却也寻常。
张越却不曾想父亲张倬自己身边的人都不够使。
却还惦记着他来。
琢磨着信上那种隐晦的语气。
吃了团圆饭散了年下的赏钱之后。
他便披上了厚厚的大红猩猩毡斗篷转道去了前院花厅。
却见那儿酒宴也已经散了。
只四个健硕汉子正端端正正站在那儿。
张越身边有彭十三。
还有英国公府的那些个家丁。
都是精气充足武力过人的。
因此第一眼看了他们的胳膊和肩膀。
他便悚然一惊。
心想老爹从哪里弄来的这四个精壮大汉。
他若有所思的跨进门槛。
那四人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齐刷刷的疾步近前下拜。
因父亲信上那几句话实在太过于费解。
张越对这忽然冒出来的四个仆从实在是有些吃不准。
吩咐他们起身之后。
他便在花厅里居中的那张花梨木交椅上坐了。
又随口问他们缘何跟了自己的父亲。
谁知四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
一个体型稍稍偏瘦的汉子便趋前了一步。
“少爷。
咱们不是新跟老爷的。
算是老家人了。”
老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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