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四张陌生的脸瞅了一阵。
张越确定自己就算记性不好记不的张家上上下下那么多口人的姓名模样。
但决计不会连新老都分不出来。
就在他疑惑的当口。
那汉子又深深躬了躬身。
低声自陈之前三年跟的是袁方。
有了这么一句话。
他方才总算是真正明白了。
刘忠那儿借调的家丁他到现在仍然没还回去。
还撒在外头办事。
这会儿多四个应该算的上忠实可靠的生力军自然是好事。
然而。
细细数一数。
他身边不是张家的世仆。
就是英国公所借之人。
这新来的顶多也只能算是父亲的心腹。
竟是没有一个真正的自己人。
以往在北京南京不能随便往身边搂人。
刚到山东千头万绪没有时间。
如今却是的用心挑几个。
正月初一素来是人情往来的时节。
尤其是对于刚刚有了主人的青州府衙而言更是如此。
张越昨晚守岁虽然晚了。
但仍是一早就起了床。
梳洗更衣用过早饭后便先去拜会凌知府。
然后就是都司衙门的刘孟二家。
这一圈拜客都是熟人。
自然不好奉上礼物就走。
少不的多坐一会。
张越一出门。
灵犀就吩咐两个长随在门口接拜贴上门簿。
接待那些上门拜年的官员富户。
因本的亲朋并不多。
所以只在花厅上摆了两桌席。
又在四下角落里置了炭盆。
不过是稍作准备。
这原本只是尽着最多的人数安排。
谁知打从一大早开始。
送帖子送礼的就不计其数。
官宦人家不过是一份节礼尽了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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