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栖霞寺见过一次。
之后便是此来山东一路同行。
杜绾和张越说话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二十句。
此时她忙站起身来。
和张越厮见礼毕。
却也没有拐弯抹角。
“爹爹本来是打算写信给师兄的。
却因为如今信使送信不可靠。
毕竟书信应景就是凭证。
所以便打发了我来。
爹爹说。
如今青州府明面上有三患。
一为徭役。
二为白莲。
三为藩王。
你虽然挟英国公之势。
但徭役你无法减轻。
白莲你无法穷治。
藩王你无法节制。
前两者若相结合便是大患。
若藩王再有异动。
则因你不是带兵武官。
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解决。
所以。
如今要治青州府。
便只有从一点入手。
那便是新贵。”
张越自然能分辨出这乃是杜桢的原话。
然而。
让他惊异的是。
杜桢这字里行间的意思。
仿佛早就知道他的最新任命。
仿佛早就知道汉王遇刺一案会不了了之。
要想杜绾启程动身之日少说也在四五天之前。
难道他那位老师就那样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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