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父王之过。”朱瞻坦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迷离。
竟不知道是说给那髭须大汉听的。
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山东之的既然有父王。
自然不能让那些泥腿子坏了大事。
只要能支使他们。
事情便大有可为。
换言之。
若是你做的好。
那你祖父当日是什么爵位。
日后你也能的到什么爵位。
丘家便可东山再起。”
自从挨过朱瞻圻那顿鞭子。
在别人看来。
乐安知县孙亮甘仿佛是变的随和了。
他不再是那幅尖酸刻薄看谁都不顺眼的性子。
进出衙门即便是差役都亲切的打招呼。
公务上头他丝毫不理会。
任由下头吏户六房自行处置。
自己只管盖印。
至于下头中饱私囊或是在诸多案件中拼命揩油。
他也丝毫不管。
于是渐渐的。
差役们见着他也会点头哈腰道一声老爷。
元宵放了十天假。
孙亮甘借口出去访友。
竟是消失了整整十天。
待到回衙开印理事之后。
他也常常借故外出。
别人乐的他不来掺和。
因此也没在意。
这天傍晚。
瞧见孙亮甘带着一个随从上马离开了县衙。
县衙门口的两个门子躬了躬身便继续嘻嘻哈哈的聊起了天。
谁也没去想这大冷天的晚上。
眼看县城大门就要关了。
县太爷还出门干什么。
如今虽然已经过了隆冬。
但晚上的天气依旧寒冷。
孙亮甘带着随从径直出了城。
顺着官道跑了一小会。
他就感到满身满心都是冻的硬梆梆的。
然而。
比起那看上去暖烘烘实则冷冰冰的县衙。
他却宁可跑这么一段路吹风。
约摸半个时辰。
他就到了高家港巡检司。
“孙大人来了!”
随着一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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