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更管不着。
如今咱们只需将此情形具书一封送往山东布政司就行。”
见凌知府连连点头。
张越这才道出了真正的来意:“其实我倒是有一件事要请凌大人帮忙。
大人应该听说了前些天皇上下诏求直言。
我已经拟就奏折一道。
不知大人可愿和我同署?”
凌华素来是谨慎人。
一听到要他署名什么奏折便有些犹豫。
因此。
见张越从怀中拿出一份折子递过来。
他便不安的伸手接了。
犹豫半晌才打开来看。
这不看不打紧。
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他登时两眼放光。
因瞥了张越一眼再次又从头开始看。
一连看了两遍。
他方才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顿时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张大人。
恕我直言。
这分明是你一个人拟的盐务条陈。
而且恰是字字珠玑。
又何必要我同署。
这不是平白无故分了我一半功劳么?
若是小张大人认为自己年轻言微。
但我记的杜布政使乃是小张大人的老师。
这条陈何不请他同署?”
“凌大人。
正因为杜大人乃是我的授业恩师。
请他同署方才大大不妥。
而且他毕竟人在济南。
你别以为这只是功劳。
这其中也会提到如今乐安寿光盐场近况。
此次出了那样的事。
咱们难免要担干系。
再说。
这末尾一条你可看到了?
这便是留着一个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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