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折杀了我?”
“张越。
论理我是该去孟家向孟家丫头赔礼的。
可我也不想跑上门去给人家添麻烦。
毕竟。
青州之内还有锦衣卫在。
你若是见着孟家丫头。
就代我向她赔个不是。
我这一辈子读过的书不多。
但我还不曾做过这样的亏心事!
孟老弟是下了锦衣卫诏狱。
我在山东还算一个大人物。
但在皇上面前却说不上话。
其他也帮不上忙。”
刘忠一面说一面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片。
郑重其事的给了张越:“那天孟家搬家的情形我也听人说了。
他们家两个小子进京的时候带了不少钱。
孟家弟妹还在重病。
大约金钱上是捉襟见肘。
这儿是我存在青州一家金银铺的五百两银子。
虽说不多。
但我一向开销大。
再加上家里有主妇管家。
没多少体己。
不过我那儿好歹还存着过年过节人家送的药材。
若是你要用什么尽管上我那儿张口。”
见刘忠面露赧颜。
想起这位都指挥使一向对自己照顾有加。
而且此时能有此心更是难的。
张越连忙退后一步深深一揖到的:“我代孟家谢过刘伯伯这份心意。”
“唉。
我这份心意比起你算的了什么?”刘忠听张越又叫自己刘伯伯。
便将张越扶了起来。
在那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
“孟家遭了这样的大灾。
你一个小小文官都能挺身而出。
我比不上你。
说起来我当初还不明白英国公为什么偏喜爱你这个本家侄儿。
如今我算是明白了。
该仗义时就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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