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吩咐一旁伺候的丫头添碗筷盛饭。
因见张越二话不说就在炕上坐下。
他便笑道:“你三天两头上我这屋里蹭饭。
我那些禄米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怎么。
刘都帅又和你说了什么糟心事。
让你这般脸色?”
此时另有小丫头用鲜红漆丹盘捧上一个定窑白釉瓷托盏来。
张越这一天跑下来本就是嗓子冒烟。
再加上又陪刘忠说了这么一通话。
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牛饮与否。
掀开盖子先痛喝了一气茶。
放下之后方才道:“刘都帅不是为了公事。
只是说了一些私下里的话。
只不过是听着心里头有所感。
憋闷的慌而已。”
“身在官场。
憋闷的事情多了。”凌华见丫头摆上了稻米饭。
又添了筷子。
便摆手吩咐她们退下。
这才笑呵呵的说。
“今儿个我刚刚收到行文。
盐务之事朝廷上夏尚书终于发了话。
皇上御准。
照旧例给灶户工本米一年十石。
不再给钞。
其他那些条条框框还在商议。
我在朝中也有两个当着翰林庶吉士的朋友。
这会儿都写信来赞我是能吏。
殊不知要没有张老弟。
我就是一辈子也混不到能吏这两个字。”
“可凌大人若不是署名在前。
我这份折子的分量岂不是就要轻许多?”张越微微一笑。
却是诚恳的说。
“大人新官上任需要证明自己。
我少年升迁也需要证明自己。
这一次上疏乃是双赢。
如今一斤盐已经涨到了三钱银子。
朝廷明令禁止。
商人却仍不收宝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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