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在这儿任人讹诈好。”
“小子。
你说谁讹诈?”那冯大夫一下子脸色涨的通红。
额头上更是隐隐暴出了青筋。
“难道史权没有手段医不好。
这天下就没有能治她的人?
小姑娘。
你给我听着。
六百两银子。
只要照我的法子。
我保你娘至少能再活一年。
若是少了一天。
我这脑袋就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一年!
孟敏顿时心生希望。
只要有一年。
说不定父亲就能放出来。
说不定孟家就有转机。
说不定母亲的病能在那一年之后奇迹般的好转。
想起吴夫人说过在北京还存有一笔银子。
毕竟北京那儿还有二叔二婶可以求助。
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的她忙说道:“只要真能有一年工夫。
我愿意出这六百两银子。
不过这钱是否能宽限几日。
我……”
“小姑娘。
你想想你母亲的病可能宽限?”冯大夫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孟敏的话。
旋即瞅了一眼张越。
又阴恻恻的说。
“这位公子既然能请动史大太医。
料想六百两银子不在话下。
怎么。
要讨好一个如花似玉的佳人。
就连六百两银子都不肯出?
我可丑话说在前头。
那银子今晚便要备齐。
否则我可过时不候!”
张越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大夫。
心中实在无法相信这个死要钱的居然是史权的师兄。
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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