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些也是应当的。
总不能坐着等筋骨都生了锈。
我是有其他事情和你商量。
灵犀去孟家帮忙那些天。
这家中的事务开销都是你记的帐。
如今咱们家账面上还有多少钱?”
“年前庄子上送来了年例银子。
老太太也打发人送过银子来。
因为要送年礼。
还有其他各样开销。
又往孟家送去了五百两。
如今还剩七百两。
零头大约就是几十贯钱罢了。”听说是正事。
琥珀也就正了脸色。
又解释道。
“库房里头还有之前人家送的节礼。
除却汉王送的那些。
若是按照知府衙门其他大人的法子。
悄悄打发信的过的人寄卖了。
至少还有这个数目。”
“汉王的那些东西不能动。
其他的也不用放着占的方。
不过用不着找那些商人。
我过两天会找个人来。
你把东西都给他运走了就是。”
如今银贵钱贱。
十两银子够五口之家过一年。
孟家上下如今裁了人手和用度。
开销便大大节省了。
若不是被那个冯大夫狠狠敲了一笔。
即使吴夫人还要用药。
刘忠送的五百两银子和张越送的五百两银子至少够孟家人撑个一年。
只张越想着自家账面上余钱也不多。
为防万一。
他就打定主意变卖那些礼物。
反正那些也用不着。
说完了正事。
张越便抬起头看着琥珀。
一冬的大病之后。
原本还有几分丰腴的琥珀如今消瘦了许多。
竟是和孟敏没什么两样。
只有那眼神却仿佛更加内敛。
虽然她仍是沉默寡言。
可说话的时候却好似多了些什么。
“琥珀。
那次你忽然病倒的时候是到安丘县那家小南山药铺取药。
你是不是在那儿撞上了什么人?”
自打病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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