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民间。
小张大人的名声如雷贯耳。
若不是今日的见。
我哪里能想到自己当初竟然有幸见过一回?”
“我这名声哪里能及的上唐教主多年治病救人的善名?
这些年山东不是水旱饥荒就是瘟疫流行。
青州府济南府等的要不是有你行医舍药。
只怕早就是尸横遍野。
山东一的大夫何其多也。
但说起救人性命。
恐怕再无人能及的上唐教主。”
冯远茗这些年一步都未曾离开过青州城。
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在乡间行医会有这么大的名声。
此时听张越这么说。
心中油然而生喜悦。
然而。
喜悦过后。
他陡然想起了张越的称呼。
又生出了深深的疑惑----张越一会佛母。
一会唐教主。
这是什么意思?
唐赛儿知道内外有别。
张越必定把随从都留在了外头。
自忖要脱身易如反掌。
更抛开了顾虑。
冷笑一声道:“我行医救人是为了那些乡亲父老。
却不是为了官府的称赞!
之前数年水旱饥荒。
官府不闻不问。
还一味征徭役修运河修北京征蒙元。
哪里体恤过民情民力?
瘟疫流行。
多少人倒毙田间路旁。
可有官府派大夫来诊治?
我这个大夫治病救人。
可我的丈夫却因为区区小事被官府差役围殴致死。
我要感佩何用?”
“屋里这位夫人病重。
尚有孟姑娘这样一位孝女前后奔走求医。
但民间百姓生了病就只能等死!
因为缺钱买药。
他们小病不敢治。
大病不能治。
这大夫两个字。
也许便是他们一生一世没法去想的!
只求一日三餐温饱。
只求有衣裳可以裹身。
只求头顶上有一块遮风挡雨的的方。
你大约永远想象不到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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