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收了赋税。
官府征了徭役。
可官府给了他们什么!
这等不公平的世道。
不如痛痛快快打破了去!”
屋子里一片死寂。
杜绾此时终于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位唐三娘和白莲教有牵扯。
饶是她素来颇有些急智。
这当口也是脑袋一片空白。
孟敏就在唐赛儿旁边。
甚至能够感到那种扑面而来的激愤和戾气。
她极其后悔留了人家下来。
如今这屋子里所有人的安危竟是难以保证。
琥珀则是看上去最沉静的一个。
面上表情纹丝不动。
却没人注意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当口。
即便冯远茗再迟钝。
也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头。
他自己也是愤世嫉俗的性子。
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曾经在心里头转过。
但祸从口出的道理他还明白。
更不想自己唯一的衣钵传人惹上麻烦。
他扫了众人一眼。
遂沉声喝道:“三娘。
你糊涂了。
这些话岂是能乱说的?”
“事到如今。
我也没什么不敢说的。”唐赛儿拨了拨耳畔乱发。
面上的激愤之色却少了些。
“当官的只要稍稍能体谅民间疾苦。
这便是难的了。
所以小张大人你也能算的上是好官。
只可惜其他人没有你这样的心思。
即使民间已经困苦的不成样子。
他们还是盘剥不休。
自古官贼势不两立。
眼下你是官。
我是贼。
但成王败寇。
谁能说准以后如何?”
说到这儿。
她便向孟敏看去:“孟姑娘。
今日来访是我冒昧。
至于我师傅……想必你也是明理人。
他与我毫不相干。
若是你还想留他给令堂治病。
就请不要为难!”
“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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