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冯远茗此时已是感到深深的不对劲。
遂声色俱厉的问道。
“什么贼?
什么成王败寇?
你不是在民间行医救人么。
难道你还做了什么其他事?”
“如今青州府济南府等的盛传佛母降世。
这位佛母自然便是号称有白莲天书的唐教主。
昨天傍晚一伙人还突袭乐安。
劫走了汉王府门前的十几个枷号的佃户。
杀伤汉王府家丁和乐安隶兵多人。
这桩泼天大案已经由府衙和都司衙门一并追查。”
见唐赛儿面色丝毫不动。
张越倒不知道此事究竟是否由她主谋。
微微一顿便继续说道:“那些袭击的人固然没有留下什么可供追查的线索。
但那些被劫走的人原本是汉王府田庄上的佃户。
即便他们的家人要转移。
总不会那么周密。
原本不过是小罪。
纵使汉王私刑也可以到官府论理。
如今一旦株连。
不但害了那些佃户全家。
而且还害了那些参与此事的人。”
“找官府理论。
那岂不是与虎谋皮?
小张大人的意思是。
让别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被日夜不放的枷号一个月。
然后被官府用什么借口再拉出去整治一番?
若是没有这场大闹。
兴许那十几个人就没命了。
如今既然动了。
更多的性命丢进去。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未必甘心乐意?
既然官府将人逼到了绝路上。
那么自然便只有拚死以对罢了。”
知道宾鸿做这件事是为了造势。
唐赛儿虽觉他鲁莽冒进。
但如今少不的讽刺一番。
冷冷答了这一番话之后。
见冯远茗正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她。
她不禁心生愧疚。
白莲天书上的丹术和幻术只能用来糊弄一下寻常百姓。
真正让她赫赫有名的却是她学自冯远茗的医术。
她的佛母之名有一多半便是来自于此。
而她的师傅。
应当只希望她是纯粹的医者。
张越此时了然。
道不同不相为谋。
唐赛儿想到的是官府不仁百姓困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