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才真正开始肆无忌惮地宣告主权。
“咳……”
我喉咙一甜,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
血块砸在焦土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竟带着点腐蚀性的能量余烬,迅速将地面蚀出一个小坑。
眼前阵阵发黑,视野边缘泛起熟悉的、该死的雪花点。
四肢百骸像是被拆散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零件,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嘎吱”的抗议,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烧红的砂纸反复打磨过。
【警告!
宿主本源严重受损!
肉身濒临崩溃阈值!】
【警告!
万界穿梭核心过度负荷,出现结构性裂痕(轻微)!
需大量高质量能量及时间休养!】
【当前状态:强弩之末。
勤点储备因紧急透支已见底。
建议立刻进入最低消耗休眠模式。】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清晰,像是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让我那因为战斗胜利而有些飘忽的意识瞬间清醒。
“休眠?
休你大爷的眠……”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糊的咒骂。
这鬼地方能休眠?
圣心那孙子虽然跑了,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或者叫来更多神殿的崽种?
还有那群被打散的靖王铁骑,保不齐就有漏网之鱼在附近晃悠。
我强撑着,摇摇晃晃地站直。
脚下不稳,又是一个踉跄,险些单膝跪地。
右手及时撑住了旁边的碎石,掌心立刻传来被棱角刺破的刺痛。
血,温热粘稠的,混着焦黑的灰烬,从指缝里渗出来。
视野重新聚焦。
深坑里一片狼藉,如同被陨石犁过一遍。
破碎的岩石,凝固的能量残痕,散落的、失去光泽的武器碎片,还有……一地跪着颤抖的“泥塑木雕”。
那些武王境的死士,绝大多数还保持着跪地呕吐或瘫软的姿势,眼神涣散,灵魂显然被刚才那波及法则层面的冲击吓破了胆。
少数几个意志稍强的,也只是勉强抬头,用混杂着极致恐惧和茫然的目光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旧日神话里爬出来的怪物。
没人敢动。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铁锈、尘土和能量焦糊的古怪味道。
这口气扯动了内腑的伤处,疼得我眼角直抽。
但脑子却越发清晰了。
战利品。
打扫战场。
这是生存第一课。
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深坑中央那个最大的人形凹陷。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脚掌传来钻心的疼,估计是刚才能量暴走时,足底经脉和肌腱也崩坏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