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钻心的痛。
系统面板上的勤点数字疯狂跳动,但我顾不上看。
我在寻找那个临界点,那个能让能量瞬间失控却又不至于炸毁经脉的平衡点。
“再偏左三寸……不对,频率太快……我额角冷汗直流,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就在我即将触碰到那个危险阈值时,一股清凉的气息突然从背后涌入,瞬间抚平了我躁动的经脉。
“极致的‘纯净’本身,或许也是一种脆弱。”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回头,苏沐雨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
她一身淡绿色长裙,手中捧着一株散发着荧光的灵植,周身气息温润如玉。
她是药老暗中托付照顾我的灵植师,一直隐藏在暗处。
“万物相生相克,刚极易折。”苏沐雨走到我面前,指尖轻点我的眉心,灵植的本源之力缓缓渗入,“净无追求绝对纯净,一旦遇到无法被同化的‘杂质’,他的法则就会为了维持纯净而过度反应。
你要做的,不是对抗,而是成为那颗无法被消化的‘沙子’。”
我眼前一亮,心中豁然开朗。
“多谢。”我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阴霾散去大半。
苏沐雨没有多言,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提醒:“小心行事,我在外面为你护法。”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面上在房间静坐“梳理心神”,实则一直在模拟那种“杂质”状态。
我将一丝极细微的“旧日法则”伪装成圣光的核心,就像在炸弹里埋了一根引信。
第二日深夜,机械蜘蛛再次出现,吐出一枚泛着冷光的晶片。
“找到了。”机械蜘蛛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杂音,“当年事故幸存者之一,‘苦修派’前档案管理员——经律。
现隐居在城北废弃蒸汽区,踪迹飘忽。
这是接触坐标。”
我接过晶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
窗外夜色浓重,远处的蒸汽塔喷吐着白雾,将月光遮蔽得支离破碎。
“经律么……我将晶片收入怀中,起身披上黑色斗篷,顺手将桌上的地火灯笼熄灭,“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推开密室的暗门,冷风灌入,我压低帽檐,身影瞬间融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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