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现在搞成这样,我当师父的也不好再说啥,你要自个干,不管干啥,要安分守己,千万别瞎胡闹,记住,你还有媳妇和孩子要养!”
“有个屁!
没一礼拜就过年,你一个月没挣钱,拿啥养老婆孩子?”
“你一个人干啥?”老张眉头一皱,“像街上的那些小商贩,摆摊买卤煮火烧?”
况且五分厂原来的王副厂长王民生,跟他的关系又一直不错。
爱国对五分厂的情况,并不是说完全陌生。
可丝毫没影响徐庆心里的高兴。
兄弟俩人晚上下班回来,一天聊一点,将近一年时间,对五分厂早已掌握了七七八八。
徐晓雅一早出门,跟对象刘建军看电影去了,他们俩准备订亲。
屋檐上融化的雪水,滴答滴答地滴个不停。
徐爱国原定他上街去给家里买粮食的事情,就落在了徐庆身上。
就是还没商量好日子。
就连许大茂这个重操旧业,私下又干起倒腾营生的人,从报纸上和电视新闻里,得知国家改开消息,却也仅仅只是把他的倒腾营生,从暗地里转到了明面上。
徐庆摇晃着脑袋道:“师父,话可不能这么说,国家决定改开,那就是想让咱们这些老百姓,小市民,自力更生,我这是听从国家安排。”
从山穷水尽到柳暗明,是咬着牙挺过来的。
“师父,您老消消气,怎么跟我爸一样,我刚从他那边挨了一顿骂,一来您这儿,您也骂我,您想想,我这么做,肯定是有个原由的不是?”
徐庆苦笑不已,只得道:
他去年惊蛰时节就搬回了大院,继续跟大哥大嫂住在一块。
易中海望着那彩色电视机,心中思绪纷乱,站在徐庆屋里,一直没说话,在众人陆续离开时,才跟着一同返回中院。
马静红朝自个父亲抱怨道:“爸,您少说两句,庆哥他有自己的打算。”
徐庆对此,无可奈何。
徐庆从师父老张家离开时,已是晚上,寒冬的夜空下,月光冰冷地倾洒在雪地上,泛着寒光。
可眼下,国家对投机倒把行为不再严打,转而支持市场经济,支持自主发展。
徐庆推着自行车走了半响,才翻身骑上。
白面成了八十斤,棒子面六十斤,全都放在自行车上,载着朝大院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好交接的事情。
“别的?”
相反,很熟。
以前没办法,弟弟妹妹那会儿小,国家又不允许投机打吧,他只能先改善自家的日子。
至于大院里的众人不明白,徐庆不在乎。
马静红和弟媳妇爱倩,二人正用缝纫机给徐庆和爱国做衣。
老张一时猜不出自个徒弟到底想干啥,叹息一声道:
老张点点头,“听说了,这跟咱们有啥关系,咱就平头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得了,国家改不改开,咱们管不着,说了也不算。”
徐庆无心走仕途一路,国家刚刚又开完大会,宣布了改开方阵。
老张见徒弟这么说,便颔首没再唠叨,转身让自个老婆子,快炒几个菜,他跟徐庆要喝几盅。
老张抽着烟,没太明白徒弟的话,没啥文化,报纸看不懂,厂里以前扫盲的人,扫到他跟前,愣是扫不动。
而且还能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
老张气的咳嗽连连,掏出手绢擦嘴后,继续骂道:
“怎么着,你小子觉得靠你媳妇养着,舒服是吗?
你看你还有个爷们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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