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没向大院任何人开过口。
徐晓雅在钢琴厂做会计。
有一分为二能力,怎么着也比当厂长赚的钱多。
跟他有丁点的关系吗?
没有!
徐庆骑着自行车,带着媳妇用毛线新织的手套,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是满面春风,虽然在这寒冷冬季,刮的是西北风。
那他还当什么厂长。
只是他是瞧不出什么端倪,想了想道:
晚上没下雪,隔天一早,飘了一阵,便停了。
老张一口气骂完,气的坐在炕上,越看徒弟,越生气。
两个人最近见面的次数少,只好趁着周末在外面约会。
“爸,我还没想好,等过完年再看吧。”
物质贫乏贫乏的时代,已经到了尾声。
“你啊,老老实实当厂长不好吗?
修车和摆摊,你都大学深造出来的人,不觉得屈才?
你就算自己愿意,我是你师父,也不答应!”
徐爱国也不在家,因总厂临时叫他到厂里开会。
无所谓嘛,街坊四邻,他们懂不懂,徐庆没必要给他们解释什么。
“好小子,能耐啊,翅膀真是硬了,当两年厂长,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管一个厂的人还不知足,怎么着,辞掉后准备去当外国总统?”
徐庆嗯声道:“师父,您还不了解我嘛,胡闹的事情,我绝不做。”
徐庆憨笑一声,道:“师父,托您和我师娘的福,我还有点。”
没雪的干扰,电视机能接收到信号,徐鸿志坐在热炕上,一边帮着母亲静红照顾妹妹巧馨与二叔家的弟弟洪福,一边和从前院过来的阎解成闺女,一块看着自家的大彩电。
徐爱国思索着,嗯了一声,将大哥的话,牢记在心。
徐爱国可是见证者。
徐庆缓缓道:“师父,这不咱们国家发文说要改开,我响应号召,准备自个干。”
反正正策落实下来,谁知道得多久。
徐庆把手里网兜内的两条烟跟两瓶酒,递给师娘。
马国华闻言,气的鼻子都歪了,瞪大眼睛盯着徐庆,气呼呼地下炕,直接出屋,离开大院。
谁让这年月的人思想守旧。
就是把老丈人气走了,这令他有些头大。
而后离开,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用能力把白面和棒子面一分。
原因是徐庆前日向总厂里递了辞呈。
然而,徐庆这一辞职,马国华立马来到大院,找到徐庆问道:
“小庆,你这是干啥?
厂长当的好好的,怎么说辞就辞,你知道多少人想当都当不上,你跟静红两个孩子,巧馨还没满一岁,你这时候辞掉,往后你靠啥挣钱养家?”
徐庆说完,继而又道:“师父,最近咱们国家要实行改开,您听说了吧?”
他也不清楚,国家究竟是要搞哪样,一直稀里糊涂的。
马国华见闺女不数落自个男人,还帮着说话,抽着烟,冷着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刘建军在钢琴厂的任务完成,调回了原軍队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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