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就要二十块,够我们家过冬买煤球就成!”
阎解放穿着一件军大衣,跟阎解旷站在黑漆漆的院里,对自个父母是一点尊敬都没有。
早些年,他和阎解旷一结婚就搬出大院。
每次回来,除了过年之外,其他时候,多半是要钱。
今天自不例外。
阎解旷裹着厚重的袄,叼着烟,跟着二哥阎解放附和道:
“爸,妈,我家煤球也没着落,我儿子冻的晚上都睡不着,我也要二十块过冬。”
这俩兄弟,年纪相差不大,关系要比跟当大哥的阎解成好。
俩人算是能尿到一个壶里去。
所以就一块回大院找父母要钱。
阎埠贵是要脸的人,又当教师,喜欢体面。
鸿志和妞妞都长大了。
索性也不再管。
阎解成和于莉急着上班,站在三大爷家的门口,一个劲地喊着:
阎埠贵脸色铁青,又被晚间的寒意冻的发红,听见两个许久没见的儿子的话,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差点气的阎埠贵背过气。
不想管三个儿子的吵架。
傻柱更是谁都不愿意帮。
今年他给家里买了电视,钱没少,动的是他和三大妈攒的家底。
易中海跟刘海中呵斥半天,见没人听他们的话,又见阎埠贵和三大妈都不管。
马静红有些犹豫,她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她不希望自己儿子跟于莉的闺女,俩孩子一同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这俩孙子,真不是个玩意!”
转过天一早,天上飘起了雪,院里落了一层。
三个儿子没一个主动问他这个当爹的,家里有没有钱,够不够。
寂静幽黑的大院宁静,在被阎埠贵父子三人打破之后,此时算是又稍微安静了下来。
夜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深,风依旧冷。
而阎解放俩兄弟,经过徐庆和傻柱,爱国,许大茂身边时,也没主动打招呼。
“爸,妈,我大哥不也跟你们分家了,可我听说,我大哥闺女前些日子发烧,是你们带去医院给看病的,不能我大哥的闺女是你们的亲孙女,我跟我二哥的孩子,你们就不管吧。”
阎解放不言语,眼神冷冷地白了自个大哥一眼,双手插在裤兜,随之看向三弟解旷,示意他说话。
阎解旷立马道:“大哥,您跟我大嫂结婚都十来年了,我和二哥结婚才几年,我们能跟你比吗?
你当大哥的手里没钱,我俩住在外面,每个月还得想办法交房租,更没钱。”
阎解成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胡乱地用袄袖子把自行车上的雪一扫,带着闺女就朝大院外出去。
许大茂在阎解放走后,哼哧一声道:
临前院较近的中院贾家屋里,贾张氏捏着手里快成的鞋子,停下针线,小声对秦淮茹道:
何况现在晚上,还是大冬天,本来就安静,其余两个小院的人,更是听的一清二楚。
“妈,我爸还没起床吗?
我们要上班去了,你们开个门儿,让我闺女先进你们屋里暖和一下。”
徐庆则在三大爷跟三大妈回屋后,与爱国继续送三弟丰铭和妹妹他们出大院。
而阎埠贵看着三个好儿子,心头直堵得慌。
阎埠贵沉着脸,一言不发,心口像被人用刀子狠狠地捅了一下,然后又用力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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