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静红咬牙说话的模样,让徐庆心悸不已。
他知道媳妇的醋坛子又翻了。
只是他有点懵,他没给陈秀芳说过家里的电话号码,她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不过,很快徐庆就想明白了,这年头,邮局会统计四九城装电话机的数量,制作电话薄。
而这一举措,全国各地都有实施。
想要找谁,翻开邮局发行的电话薄,按照区域等各种分类,能够迅速查找出来。
陈秀芳家境优越,想必不会缺少这种东西。
徐庆家里倒是也有一本,不过是三五年前的。
又老又旧不说,最近几年四九城内安装的电话机也没登记在上面。
“徐庆,一斤羊肉,再加这些,够给你赔不是吗?”
爷爷跟奶奶同保姆冯婶,在厨房给徐庆和静红端热在锅里的饭菜,对于前屋这边刚发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等店员走后,带上了门,陈秀芳道:
雪这时候停了,夜空却黑沉,院里下的雪,在各家屋里窗户透出的光亮映照下,反射出点点的白光儿。
毕竟曾是一个大学读书的,还是同系同专业。
中午饭点,上午招揽生意的厨子,已不站在东来顺的店门口切羊肉了。
徐庆洗过手,坐在饭桌前,吃着饭向弟媳妇问道:
“爱倩,爱国人呢?”
刘爱倩道:“他被解放哥和咱们院的大茂哥,俩人拉出去喝酒去了。”
是同一届的吗?
我怎么记得以前我弟弟解放说,那陈秀芳比你们高一级呢?”
徐庆无奈的轻叹一声,向众人解释道:
陈秀芳笑着道:“那没问题,姐姐我让你今儿敞开了吃。”
徐庆说着,将围巾摘下,转身看向二麻子道:
“麻子哥,辛苦你帮我跑一趟,到东来顺给陈秀芳说一声,就说我要去库房那边,接收国家送过去的粮食,我今儿没空。”
是一个班的吗?
刘爱倩见大哥跟大嫂之间,充满了火药味。
徐庆眉头皱了一下,觉得有点冻,微缩起身子,抽了一口烟,心中念头不由飞转。
今天他已经惹火了媳妇,哪敢帮小舅子说话。
徐庆心中苦笑一声,你这还不小心眼?
只不过这话,他没敢说出口,怕激怒了媳妇。
陈秀芳单独请自己吃饭,徐庆实在想不明白为啥?
他跟陈秀芳真没啥联系,陈秀芳大学毕业那年,他还在大学念书,陈秀芳工作一年后,他才和解放还有傻柱毕业。
爱倩把身边的儿子鸿福松开,从身上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嫂子道:
“嫂子,他过来给您和我大哥还钱了,说先还一百,剩下的往后慢慢还。”
二麻子也想着出去上街溜达溜达,手已经把羊剪绒的帽子扣在头上了。
仅此而已。
便作罢了。
“静红,我向你打包票,庆子要是跟那陈秀芳有一腿,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
倘若是因为认识,多年没见,徐庆觉得跟陈秀芳吃顿饭,叙叙旧倒也没啥。
这年头没分号,就只有老店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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