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听见许大茂醉醺醺的满嘴胡话,从屋里出来,沉着脸,一边埋怨,一边伸手接过爱国搀扶的许大茂,往自家屋里拽。
“秀芳姐,请我吃饭有正事没?
没的话,我就开吃了。”
徐庆迈步刚走进店里,就见陈秀芳穿着一件呢子大衣,在朝他招手了。
徐庆从自家粮站走过去没多少路程。
马静红出声道:“麻子哥,你干啥去,你哥们人家是去会老相好的,去东来顺吃饭,伱跟着多不合适,没见我都没敢去嘛。”
一路走回来的徐爱国已散了酒气,见大哥问自己,点头道:
紧接着,两个店员,端了两盘羊肉,一碟炒羊尾,一碟羊油炒麻豆腐,一碟肉饼。
马静红见状,想着刚才二麻子和小姑子的话,思索了一下,抬手拦住二麻子,眼神剜了徐庆一眼。
“陈秀芳同志,你给我家里打电话,不管谁接,都会告诉我的,不过,往后我希望你还是别再给我家打电话了,直接上粮站找我,省的我媳妇误会。”
可话到嘴边,见马静红脸色冰冷,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昨晚上又把电话打到了家里。
好歹曾经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在一群漂亮女同事中都是拔尖的。
“前几天来咱们粮站的陈秀芳,她跟我一个大学毕业的,请我吃饭,老同学之间叙叙旧。”
她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一喝又断片。
天色已经放亮,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不少大爷大妈,一个个挎着菜篮子,争先恐后地往嘈杂的菜市场里面进去。
陈秀芳面含歉意道:“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早知道,我请你和弟妹一块过来了。”
进到包间,陈秀芳一脸喜色地看向徐庆道:
“昨儿给你家里打电话,是你二弟接的,我还担心,他忘记转告你了。”
徐晓雅来的时候,三虎子媳妇和美娟,也才刚来,就前后脚的事。
马静红这话一说,整个粮站内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徐庆,这边。”
昨晚上他和静红回来,也没在前院听见三大爷说话。
一天当中,早上和晚上最冷,最冻。
两位老人上了年纪,听力下降,有些耳背,既没有听清楚徐庆和静红,爱倩三人说了些啥,也不知道,陈秀芳是谁?
将饭菜端出来,就催着徐庆和静红赶紧洗手吃饭。
马静红则气恼道:“解放真是的,月梅才刚出月子没多久,他竟还有心思喝酒。”
胡同黑乎乎,地上的雪冻的发硬,踩在上面,咯吱咯吱。
徐庆也在抽烟,不过是站在粮站门口。
徐庆远远地点了下头,迈步朝陈秀芳所站的包间门口过去。
徐庆用筷子夹起两片羊肉,一边涮,一边道:
徐爱国跟许大茂和马解放,三人喝了两斤二曲,每人差不多半斤多。
徐庆抽完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灭,仰头看向阴沉的天空,长长地呼了口气。
这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哪能不心生疑虑。
冯婶倒是听的清楚,可她
徐晓雅趁机向自个嫂子道:“嫂子,麻子哥说的没错,我大哥你还信不过啊,他做事有分寸,不像咱院里的大茂哥,我哥他才不胡来嘞。”
徐晓雅听见嫂子话里带刺,停下手里拨动的算盘,吓的没敢出声,抬起头用眼神朝自个大哥瞥去,询问发生啥事了。
二麻子说完,走到徐庆身边,搂着肩膀,对马静红继续道:
在这裉节上,他觉得还是不招惹媳妇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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