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生大儿子那年,才刚桃李年华,一晃阎解成都三十多的人了,她这当母亲的,上了岁数,又当了奶奶,就变的感慨颇多。
她在大院看了三十多年的雪,却没有哪一年能让她像今年这么伤心。
而她伤心的当然不是因为下雪。
可就是瞧着从阴沉天空降下的雪,心里难受。
于莉把家里的五片用报纸包的感冒药,分出两片给了自个婆婆后。
三大妈望着大儿媳妇,一个字都没说,捏在手里,转身就进了屋。
阎埠贵还在炕上躺着,呼吸就像拉风箱一样,于莉站在屋门口听了一下,刚准备迈步进去的脚,立马缩了回去,脸上露出一丝骇色,心里生出一丝嫌弃,就站在门外,喊了一声。
“爸,我刚把感冒药给我妈了,您先吃着,我上班去了。”
于莉说完,将围在脖颈处的围巾,用戴手套的右手抻了抻,捂住口鼻,转身就赶紧朝大院外出去。
于莉一走,前院就没啥人了。
而这也在他的预料当中。
于丽是嘴上勤快、孝敬的人。
昨儿徐庆给粮站搞抽奖活动,二麻子他们也确实累坏了。
爷俩两个都住在中院,没事傻柱就上易中海屋里串门。
唯一好的一点是,虽然刘海中没见着儿子们。
在国家允许的范围内,做起了正经营生。
意识到是雪后,又自顾自的推着自行车发了一通牢骚。
徐庆锁着粮站的门对静红道:“媳妇,王姐在咱家粮站近一年来,干的一直不错,要不年底的时候,咱给王姐多发一点工资,作为奖金,你觉得怎么样?”
而这也就是为啥,徐庆前些年不管是在大学深造期间,还是在五分厂当厂长的时候。
傻柱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直接摇头,让他啥也别说。
他也有三个儿子,‘孝顺’程度,比阎埠贵家的三个小子还厉害。
傻柱便将嘴边的话,就着寒风,咽进了肚子。
干的还是蛮不错!
五分厂效益没下滑,稳中求进,比起三分厂,还略强不少。
好不容易哄了一路,总算是让媳妇不再生气。
徐庆站在粮站外,望着街上神色匆匆的行人,心中为二弟颇感欣慰。
“大哥,刚才你屋里来了通电话,爱国接的,说你一个大学的同学找你,想约你明儿中午在东来顺吃顿饭。”
秦京茹和秦淮茹俩姐妹在胡同口说着女人之间的话。
你听我说,我跟陈秀芳同志,真的是除了同学情谊,啥关系都没有,而且我好几年都没见过她了,也没跟她联系过。”
雪这会儿稍微大了起来,刘海中从后院走到前院,袄上就摞了薄薄一层。
毕竟马静红在文工团曾是台柱子。
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再加上这年头,别看改开了,但大多数人对此没啥感觉,依旧选择在厂里上班。
能在一群好看的姑娘中鹤立鸡群。
虽然一早下雪,但并不能妨碍退休的大爷大妈,早起买菜卖粮。
其二,他不可能扔下骑自行车的媳妇,一个人先回家。
作为大哥,徐庆很高兴。
一方面是爱国大学毕业后,被国家安排在总厂工作,年头不短,能力出众,属于他那一批大学生中的佼佼者。
昨儿那算个啥,您和静红,晓雅,美娟,你们歇着,不用管我。”
药费也是阎埠贵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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