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为郑文昌斟满一杯。
郑文昌举杯,先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
“好!”郑文昌放下酒杯,满面红光,“果然够烈!
入口如刀,入腹如火,痛快!
痛快!”
他又连饮三杯,这才放下酒杯,赞不绝口:“本府喝过不少烈酒,但如此劲道者,实属罕见。
文渊兄,此酒何处得来?”
赵文渊趁机道:“此酒乃本县一位义商所献。
他姓郝名铁,本是江州人士,家道中落,流落本县。
此人颇有才干,又深明大义,愿献此佳酿,为夫人祝寿。”
“哦?
郝铁何在?”郑文昌问。
赵文渊看向郝铁这桌:“郝先生,请上前来。”
郝铁起身,从容走到主桌前,躬身施礼:“草民郝铁,拜见府台大人,拜见县尊大人。”
郑文昌打量郝铁,见他虽年轻,但气度沉稳,不卑不亢,暗暗点头:“郝先生不必多礼。
此酒是你所献?”
“正是。”
“好酒!
不知此酒如何酿造,产量几何?”
郝铁不疾不徐道:“回大人,此酒乃家传秘方,需精选上等粮食,九蒸九煮,百日发酵,方得此味。
酿造极为不易,每月只得十坛。”
“每月十坛?”郑文昌皱眉,“太少了。
如此佳酿,当广为流传才是。
本府愿出高价,每月购二十坛,你可愿供?”
郝铁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大人厚爱,草民感激不尽。
只是……酿造此酒,需特殊器具,耗费甚巨。
且原料难得,每月十坛,已是极限。
若大人不弃,草民愿每月献上五坛,供大人品尝。”
“五坛?”郑文昌沉吟,“也罢,五坛就五坛。
但需保证,每坛酒都要如此品质。”
“草民谨记。”
这时,旁边的陈达将军也开口了:“郝先生,你这酒,军中兄弟定然喜欢。
不知可否卖些给军营?
价格好说。”
郝铁心中暗喜。
军方的订单,不仅稳定,还能借此与军方搭上关系,一举两得。
他拱手道:“将军厚爱,草民自当尽力。
只是产量有限,每月最多只能供应三坛。”
“三坛就三坛!”陈达爽快道,“从下月起,每月初五,我派人去取。
价钱嘛,就按市价,绝不让郝先生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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