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姜玉婷四人,潜伏在蓝蜚府宅的屋顶,静静地观瞧着院中的情况。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蓝蜚的父亲,他正坐在院中的一处角落,训斥着几名罚跪着的家丁。
“你们这群贼厮,平日里偷懒耍奸也就罢了,可今日,却连老夫人的宝贝也敢偷了,我看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到底是谁干的?
若你们继续相互包庇袒护,不如实交代的话,老夫就将你们这几个贼厮,全部交到我儿蓝蜚的手里,他的手段,你们应当知晓,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永远不得轮回!”蓝蜚的父亲,一边呷了几口香茶,一边厉声斥道。
“老爷,您就饶了我们几个吧,我们自幼在这府中做事,怎会偷盗老夫人的东西呢?
这,这其中必有误会,就算却有歹人,也应是外来之人,绝不是我们几个,还望老爷明鉴,饶了我们吧。
若是,您真把我们交到少爷手里,那,那我们就再也没机会伺候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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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老爷,我们对天起誓,绝没做过任何对不起老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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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屁!
昨夜里值守的,是不是你们几个?
不是你们,难道,是那些宝物自己长了腿脚,跑了不成?”老者听了这两个家丁的话之后,气得是吹胡子又瞪眼,他直把手中的茶碗,摔碎在了地上,恶狠狠地对着那拿着皮鞭的汉子,大声道:“打!
继续给我打!
给我往死里打!”
壮汉得了蓝蜚父亲的话令,果然,奸笑了一声,便拿起皮鞭,又是狠狠抽打起了这些跪着的家丁。
只听,皮鞭噼里啪啦一顿落下。
登时,蓝蜚府宅里又是哀嚎阵阵,求饶声不断。
再看老者,他怒瞪着双眼,气得直喘起了粗气。
他喘着喘着,忽然,脸色惨白了起来。
老者嚎了一声,忙转过头,冲着身后的丫鬟,大张起嘴巴,不断地比划了一通。
“不好,老爷这是气得发了病,我照顾老爷,你速速去后厨,取些吃食过来。”其中的一个丫鬟,看出了端倪,忙撇下手里的蒲扇,对另一个交代完后,轻轻揉起了老者的胸口。
另一个丫鬟,吓得是浑身颤栗,她听着同伴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忙向后厨去了。
这一切,白起看得是真真切切,他盯着那丫鬟远去的背影,顿时是计上心头。
白起仔细地想了想,这才对着身旁的师弟师妹,是如此这般,悄声交代了一番。
姜玉婷,文语熙和党维三人,听了白起之言后,顿时,是喜上眉梢。
大家低声商议了几句,便按照约定,各自行动去了。
先不说党维和白起,继续留在原地,悄悄观察着院中的情况。
那姜玉婷和文语熙,翻过几处屋顶,跟在了丫鬟身后,一同来到了后厨。
丫鬟进到屋内,翻来找去,除了几片炙兔肉外,并未有其他做好的吃食。
无奈,她只好精挑细选了几块,扔进了铜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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