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婷和文语熙,将偷食兔肉的丫鬟搀扶了起来,这才慢慢对其言道:“你将这吃食给老爷拿去,待回到老爷身旁后,就故意大声告诉老爷,说你来取吃食,却无意发现了家贼所藏的宝贝,这些宝贝细软,就在后厨。
想必,那心虚的偷盗之人,听了你的话后,必会借邀功之意,亲自前来起脏。
对此,你还要告诉老爷,就说少爷早已安排妥当,让他老人家只管在院中耐心候着就是。
不过,为了将贼人一网打尽,就麻烦老爷,遣尽院中家丁,让他们一并前来后厨。
那家贼必会因为心虚,露出破绽。
到那时,如何擒贼,看我姐妹二人的就是了。”
小丫鬟屏住呼吸,听得认真,待她听完之后,终于明白,原来,姜玉婷和文语熙二人的意思,只是让自己去传个话,丫鬟这才舒了口气,多少放心了些。
她心里想着,所谓的配合,不过就是帮着老爷和少爷,擒拿家贼而已。
这可是白送的功劳,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儿,这小丫鬟一脸受宠若惊的点着头,对姜玉婷和文语熙是低声应道:“二位姑娘,尽管放心,我这就回去,一定如实告诉老爷,助二位姑娘擒得贼人。”
“好!
有劳姑娘了。”姜玉婷和文语熙心中暗喜,二人对视一番,便放那丫鬟离去了。
不说二人如何尾随丫鬟身后,安全返回到了党维和白起身旁。
只道,小丫鬟回来的路上,心中是一阵窃喜,一阵紧张。
她以为,只要自己立下此功,便可以不再做奴婢了。
她不停地编织着语言,终于端着铜盘,回到了蓝蜚父亲的身旁。
此时的老者,喘得越加急促了,小丫鬟见状,慌忙取了块兔肉,塞到了老者的嘴中。
姜玉婷四人,在屋顶上看得真切,兔肉刚入老者之口,他便恢复了血色,那煞白的脸,顷刻间,就变得如同中年男子一样,红润了起来。
四人不知这是何故,惊得是面面相觑。
老者陆续又吃了几块炙兔肉,丫鬟见其彻底恢复了状态,这才壮着胆子,将姜玉婷和文语熙交代给自己的话,对着他如此这般说了出来。
蓝蜚的父亲听罢,是勃然大怒,他怒拍身旁的小方桌,果然,将身旁的这些家丁,全给支去了后厨,就连那些罚跪的,也被他喝去,起赃去了。
家丁们,有急着抢功的,有担心事发的,还有的心存狐疑,就想着一看究竟。
于是,蓝蜚的父亲话音刚落,他们便一窝蜂似的,涌去了后厨。
此时再看,这院中,只剩下了蓝蜚的父亲和这两名摇着蒲扇的丫鬟。
白起,见时机已熟,便让姜玉婷和文语熙,继续留在屋顶,暗中监视那些家丁的动向。
而自己和党维,则变幻身法,直从屋顶飞下,落在了蓝蜚父亲的面前。
“你们,你们是何人?
焉,焉敢擅闯我蓝家府宅?
来人,来人呐!”蓝蜚的父亲,被突然出现的白起和党维,吓了个半死。
可他毕竟经历无数,强撑镇定地指着二人,是厉声斥道。
“老爷勿惊,我二人是少爷的心腹。
因少爷配合摩帅,擒拿了几名玄门余孽和逃犯金五善。
少爷这才特命我二人,前来请老爷前往一辨,看看那被擒的易容之人,到底是不是金五善。”白起不慌不忙,拱起手来,将早已想好的说辞,一口气地道了出来。
老者一向视金五善为死敌,听罢白起所言,是心中大喜。
可他想了想,上下打量着白起和党维,是半信半疑地追问道:“你二人,既是吾儿心腹。
那为何,老夫却从未见过你们?”
“启禀老爷,我二人的确是少爷心腹。
不过,平日里,我们并不在少爷府中办差,因此,很少在府中露面。
既然,是老爷发问,小人只得如实相告,其实,我二人实为少爷密训的死士。
我们的身份,在这阴阳两界,可谓知者不多。
您对我二人不熟,不知是否因少爷没同老爷说起过的缘故。”党维接过话茬,回的也是滴水不露。
蓝蜚的父亲,一边听着,一边紧皱起了双眉。
他努力地回忆了一番,这才点了点头,似是自言自语道:“对,对,对,吾儿好像说起过,他确实养了些死士.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