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蜚又气又恼,他恶狠狠地盯着文语熙,脑子里,开始纠结、谋划了起来。
他默不作声,想了又想,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是计上心来。
蓝蜚以为,如此依计而行,可力擒众人。
他暗自窃喜,这才冷笑了一声,便假意对众人求和道:“罢了,罢了,这里虽是冥城,可你们这么多人,肯冒死前来救人,定是做足了准备。
况且,你们这群贼厮,提前绑了本将的爹爹,本将就不得不服一个软了。”说着,他指了指文语熙,继续道:“女娃娃,念在你我,曾共同效力冥主的份上,本将给你个面子。
这偌大的功劳,本将不要了。
说吧,你我之间,究竟如何换人?
!”
“好!
想不到杀人如麻的蓝将军,竟也是个有孝心之人。”文语熙冷冰冰的应了一句,她心知蓝蜚,在动邪念,便对众人偷偷使了个眼色,这才将提前商量好的交换之法,对着蓝蜚,道了出来:“蓝将军,按理说,你功法远在我等之上,我们要想在这城门楼下救出神医,可谓是虎口拔牙。
不过,你说对了一样。
那就是,我们人数众多,确实早有准备。
既然这样,你我之间,胜负难料,那我们就各自省省气力。
依我看,我们就各出一掌,幻化交融结界,待我师兄师姐,将神医解救进结界之中,我们必会将你的父亲,也放进结界。
此法,如何?”
“嗯,此法,还算周全!
就依姑娘之言,我们同时放人!”蓝蜚笑了笑,一口答应了文语熙。
他又是对着自己的父亲,暗中使了个眼色,这才一个纵身,撤回到了坐骑之上。
他先是对自己身边那贼眉鼠眼的军师,嘀咕了几句,才大声对众巡丁令道:“来人,撤去神医身上的枷锁,让眼前这二位,带他离去吧!”
蓝蜚言罢,果然喃喃了一番,他略施冥法,褪去了缚在金五善身上的法咒。
只见,这法咒一除,那五花大绑的枷锁,顷刻间,就变得是平平无奇。
两个巡丁见状,一同上前,几乎是毫无费力之间,就将金五善,轻松放了出来。
此时,围着虞舜强和文语嫣的巡丁,也撤到一旁,让出了一条路。
枷锁刚一解开,金五善顿觉两眼发黑,浑身乏力,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虞舜强和文语嫣远远瞧见,立即飞奔上前,轻轻地将金五善搀扶了起来。
二人甚是心疼,仔细一看,金五善面色煞白,双唇铁青。
“神医,您,您这是怎么了?”虞舜强发觉不对,忙低声问道。
“贤侄莫要做声,是,是蓝蜚,他方才退去法咒是假。
实则,使了阴毒,在老朽的身上。”金五善紧紧抓着虞舜强和文语嫣的手,额头上蹦出了豆大的汗水,他强忍着灼烧般的剧痛,对二人叮嘱道:“此毒不知取自何物,攻心甚快。
好在老朽,内体真气未损,还能勉强坚持几个时辰。
二位贤侄,勿要忘记我们冒险前来的目的。
既然老朽的哥哥已经接到,我们,就先想办法离开此地。
待我们返回鄢城,老朽,再去施法祛毒不迟。”
“这个可恶的奸诈之徒!
我去杀了他!”听了金五善之言,文语嫣气得是咬牙切齿,她怒目圆瞪,说着,就要上前找蓝蜚拼命。
“丫头,回来!”金五善几乎是使尽了浑身气力,一把扯住了文语嫣的胳膊,他见蓝蜚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便又强忍了忍心中的怒火,对着文语嫣劝道:“丫头,听老朽一言。
目前,以你和舜强的实力,不是这厮的敌手。
今日这仇,权且记下,待日后,再来清算不迟。”
“是啊,语嫣,神医所言极是。
既然,神医尚能逼毒,师妹她们又掳来了蓝蜚的父亲,我们就按照计划,速速救出神医,一起离开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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