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心现在痛苦极了。
大文学
在学校,班里已经开始没有人理他了。
原因是每当有人理他,牛老师就对眼睛那么一瞪,吓得同学们都乖乖地跑开了。
是呀,没有人不怕牛老师,牛老师就是牛。
他几乎不大喊大叫,只用那又冰冷的眼睛看那么一眼,被看的人就吓得什么似的。
真不明白,那一双小小的眯眯眼,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能让这么多人害怕。
看得出,吴老师现在不把他当好学生了。
每当老师讲课时,总是在教室的四周扫射一圈,当与吴良心的眼睛对视时,牛老师的眼睛眯得小了,眼光中不是喜欢,而是厌恶、冷漠。
在这样的眼光扫射之下,任何人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有时吴良心把自己的目光**辣地对着牛老师,希望得到他的关注,可牛老师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目光移开,转到那些他所喜欢的同学那边去。
班级也是一个小社会,看得出,牛老师最喜欢的是班干部,下来是那些学习好的,再下来是那些讲卫生的。
一层一层,界限是分明的。
在这里,老大是牛老师,下来是班长,是同学。
由大到小,由上到下,成了一个金字塔。
吴良心觉得他处在最下层。
吴良心也曾试过用破坏纪律的方式,来引起牛老师对他的关注。
他在上课的时候,故意地不坐好,关躺在在凳子上,面朝窗外,看着教学楼外面的操场,看着那些在操场玩得热火朝天的同学。
明亮的阳光下,高年级同学,穿着小背心,在操场打着球,有节奏的拍球声,听起来是那么地悦耳。
看着看着,吴良心入迷了。
有时,他就这样地看睡着了。
他睡着了,牛老师没有叫。
这个脸园乎乎的中年人,还在讲台上眉飞色舞地为同学们讲着什么。
恐怕又得意呢。
要是别的同学睡着了,牛老师会走了跟前,拍着桌子,把睡着的人叫醒,有时还会让睡着的人站着听课。
不要以为这是惩罚,这种惩罚也是一种把你当人看的表示。
现在的吴良心,在牛老师的眼睛里,好象成了非人,成了空气,成了一钱不值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
同学们也真够势利眼的,他们全都盲目地跟着牛老师走。
大文学看着牛老师的脸色行事。
有几个人,见吴良心,故意地把头扭到一边,装着没有看见。
吴良心问他们话时,他们也爱理不理。
这一切,都在传递着一个信号:这是个危险人物,我们不能理他。
好象吴良心是有艾滋病、肝炎、肺结核一样,会把病传达室染给每一个接触他的同学。
遇到大家集活动时,同学们之间嘻嘻哈哈地闹着玩着,就是没人理吴良心。
吴良心只好一个人做着自己的那一份事,象打扫除啦,做操啦……
吴良心觉得他遇见的这位老师,简直是一个魔鬼,他在用着自己的魔力,一种无形的绳索,把吴良心捆了起来,让他不能动弹,不能言语。
吴良心难忘过去在山区小县中的小学上学时的生活。
那时,他在村里,是受人尊敬的角色。
吃饭到了谁家都有人请。
玩耍到了天黑,随便就在别人家住下了。
在小学,他是个子最高的学生,也是最漂亮的学生。
同学们们都喜欢和他做朋友。
老师也喜欢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