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中学这边，教导主任王美娟带队，化学老师白薇薇跟着，参赛的是李深和一中班那个女生，沈清秋。

十二月的东阳镇，天冷得邪乎。

李深早上五点半爬起来，外头还黑着，窗户上糊了一层厚厚的霜花，啥也看不见。

他用暖壶里的热水洗了把脸，水烫得手发红，咬着牙洗完。

把准备好的衣服穿上，出门的时候刘宏达还在被窝里哼哼。

“深哥，考个好成绩回来。”

“睡你的觉。”

李深把门带上，往校门口走。

天边刚有点发白，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他把脖子缩进衣领里，手揣进袖筒，走快点。

路过卤味店的时候，里头还黑着，姐姐还没起。

走到校门口，王美娟已经站那儿了。

穿着件藏蓝色棉袄，围着条灰围巾，手里拎着个黑色人造革提包。

旁边站着白薇薇和沈清秋。

白薇薇穿了件浅灰色呢子外套，头发扎起来，脸冻得有点红。

沈清秋站在她旁边，穿着件红色羽绒服，那年代穿红色羽绒服的还不多，显眼得很。

王美娟看见李深过来，微微点了点头。

李深也点点头。

王美娟低头看了看表：“人齐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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