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北地来客?”
临川王府,正寝内,阻隔内外人的纱帐之后,斜握在卧榻上、一身单衣的俊美男子细细咀嚼这四个字,脸上的笑容陡然也是古怪了几分,“那客人可有报上姓名?”
“姓甚名谁有何重要?”身边娇媚的女声陡然响起,话音刚落水蛇一般的娇躯已是重新缠上身边人的,萧玉姚的美目扫过帐外瑟瑟发抖之人,脸上终于有了满意之色,“还不速去领罚!”
“是,公主!”
“玉姚,你逾矩了。”
“在你这里,我何曾守过规矩?”萧玉姚美艳的脸上满是迷醉,双手拂过萧宏那张如何都看不厌的脸,她的心里更添几分复杂。
这是她的叔叔,也是她,最亲密的枕边人,为了他,她萧玉姚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他想要这大梁江山,那她这个大梁长公主,就为他亲手奉上。
那萧统与她,本就不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这么多年来他明里暗里打压自己的势力,还不是因为他那个下贱娘亲不是大梁皇后,而自己的母亲是父皇明媒正娶的嫡妻。
思及生前一直都为没有生出嫡子而郁郁寡欢的母亲,萧玉姚的眼中全是恨意。
那个下贱女人生的下贱胚子,有什么资格占有萧氏江山!
她萧玉姚是大梁嫡出的长公主,大梁江山该交于谁手中,本来就该她说了算!
“郎君莫要忧虑,说到底,还不就是萧赞那个废物做出的蠢事惹的萧统发疯。
一群下贱胚子做的下贱事,有何稀奇。
玉姚早已放出风声,只怕现在那萧统已经让他那个蠢弟弟萧纲动了手。
既然已有人出手,何必还要耽搁我们的好时辰,那找麻烦的人就让他们去找那萧统好了,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行。”凤目眨啊眨,果不其然看到刚刚还有些愠怒的男人已是满面笑容,缓缓躺下,萧玉姚的脸上满是动人的笑,“郎君,玉姚爱你!”
“你这般动人,本王想不爱你都难。”萧宏的唇吻上她的,
罗帐之内,一男一女旖旎正盛,阳光正好,却也因这春光,更添几分丽色。
只是,这般动人丽色,却非在所有人眼中,皆是这般动人,
临川王府,大厅之中,早已久候多时之人已是怒意十足,一旁站立许久的王府中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主子虽未下逐客令,可谁人不知只要公主在,公主之命,就是王爷之命,眼下,公主既下了逐客令,那这客,自然是归于不速之客以内,
“王爷待客之道,今番本君也算是领悟到,”
冷冷的声音伴着那显然是乔装过的人,在这温暖的室内,也是不由自主让人打个哆嗦,刚从内室而出的主管也是不由得擦一把冷汗,“使者息怒,今番王爷确是不在府内,待王爷归来,小人定当亲自告知!”
“不必了,我元叉,可不是那般无所事事之人,”
元叉?
那不是大魏的摄政王,今次领兵南征的大将军王?
满头银发的官家瞬间脸上更多了几分汗意,这种大人物来到临川王府,王爷居然怠慢,后果可不是后患无穷?
不提王爷一直心心念念的大业,若是让宫里知道,怕是也没那么轻易就置身事外!
只是,还未等他脑子转过弯,刚刚还在跟前的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老管家的额头汗滴的更多,王爷,这是您是真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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