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窗聊就枕,南檐日未斜。
攀钩落绮帐,插捩举琵琶。
梦笑开娇靥,眠鬓压落花。
簟文生玉腕,香汗浸红纱。
夫婿恒相伴,莫误是倡家。”
“借问仙将画,讵有此佳人?
倾城且倾国,如雨复如神。
汉后怜名燕,周王重姓申。
挟瑟曾游赵,吹箫屡入秦。
玉阶偏望树,长廊每逐春。
约黄出意巧,缠弦用法新。
迎风时引袖,避日暂披巾。
疏花映鬟插,细佩绕衫身。
谁知日欲暮?
含羞不自陈。”
“?
?
?
?
?
?
?
?
?
?
?”
一声婉转过一声的悦耳之音,确是独一无二的惹人注目。
只是,若不是主角是那尊贵的晋安王,大抵,会更有几番诗情画意。
贺拔胜的脸上满是玩味的笑,目光触及那不远处诗会人群中游刃有余的俊秀之人,脸上的笑容更是意味深长。
若非明知不可能,他倒是期望,能将独孤如愿长期留在自己身侧,毕竟,这样一个能文能武,能屈能伸之辈,可用之处着实是太多,
“那梁国太子可在来的路上。”
冷冷的声音打断贺拔胜的畅想,瞧着一脸黑的宇文泰,贺拔胜的笑容也是更大,“太子亲临,晋安王当真是足足的面子。
谁人不知如今的梁朝梁王已是不管事,能让太子殿下日理万机之余还能抽出空心甘情愿出宫的,估计也只有这位他心尖上的王弟了,”瞥见那不远处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晋安王萧纲,贺拔胜的脸色也是冷了几分,“心尖上的人坐镇大梁重镇荆州,这太子殿下,当真是任人唯亲,”那荆州何等重要,派这么个酸腐去,若大魏不把荆州拿下,岂非是愧对太子这恩赐?
萧统若真这般没脑子,怎会在这等风波诡谲之下还能不动如山?
贺拔胜,你才是真没脑子。
宇文泰黝黑的脸上有了笑,正对上不远处一道似有若无的目光,四目对视,他的笑容也是更大。
如愿,我宇文泰虽道理不如你,但现今,我所看到的一切,可比你还要深远。
那萧统今次而来,怕是所有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王爷,王爷!”
一阵心急火燎的声响打断了热烈的气氛,刚刚还是欢畅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晋安王的脸色变了变,对着身边的俊秀青年,脸上瞬间全是歉意,“杜兄,请稍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