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沃野镇
破六韩拔陵府上,一脸阴沉的匈奴之主破六韩拔陵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阴郁。
匆匆入门的卫可孤面色一变,,“郎主?”
“退下吧。”
破六韩拔陵声音淡淡,可其中是显而易见的不容拒绝。
卫可孤面色微变,可终究也没有再多说,“····是。”
“兄长何故如此担忧?
莫不是为我怀荒局势而忧?
若果是如此,兄长大可不必。
修礼今次已决定离开怀荒,往定州方向走。”瞥见似乎是被惊住的破六拔韩陵,刚刚而至的鲜于修礼脸色浮起一抹笑。
瞧着刚刚明明是已经准备出门却也被自己绊住而停留不前的卫可孤,脸上笑容更大。
他破六韩拔陵在怀荒讨不到便宜,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注定失败。
他鲜于修礼此番叛离怀朔,至于怀荒数日,总是有些成果可言。
“阿兄莫不是对修礼还有疑虑?”
鲜于修礼一脸笃定,破六韩拔陵冷冷一笑,这个鲜于修礼,当真以为以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将整个怀荒拿下不成?
哼,他鲜于修礼筹谋了多日最后还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这里面的门道如此之深,这小子,真以为自己比他破六韩拔陵还要有势力不成?
“阿弟,莫要轻举妄动。”
“阿兄莫不是以为,鲜于修礼此番,也是临时起事?”
鲜于修礼一脸似笑非笑,对上破六韩拔陵显而易见恼怒的脸也是笑容更大。
“非是临时起义,阿兄放心,怀荒之地,即便无修礼,那民众,也不是一块钢板。”
“阿弟所言,似是颇有玄机?”
破六韩拔陵的脸色铁青,思及前番种种,再瞧瞧鲜于修礼这番胸有成竹的模样,他若是再瞧不出端倪,那这匈奴一族的首领,也该换人做了!
鲜于修礼,前番我匈奴一族在怀荒种种,这里面,果真是有你鲜于修礼的祸患!
“玄机二字,修礼自是不敢想,只是此番小道消息偶有所闻罢了。”
鲜于修礼眸光垂下,再没了刚刚的张扬,“阿兄莫要疑虑,鲜于修礼不是吃里扒外之人,阿兄既然是鲜于修礼愿意追随的兄长,就绝不会让阿兄难做。”鲜于修礼的头缓缓抬起,对上破六韩拔陵一脸不相信的模样,脸上也是恭敬色彩十足,“阿兄莫要疑虑,鲜于修礼,非是自掘坟墓之人。
阿兄聪慧,若非是知晓鲜于修礼可信,今番,也不会和修礼以兄弟相称。”
破六拔韩陵脸色微变,“此番却是为兄小心眼了,阿弟莫怪。”缓缓行至鲜于修礼跟前,破六韩拔陵的脸上也多了几分亲切,“阿弟远道而来,阿兄当是尽地主之谊,来人。”
“是,郎主。”
早已守候多时的卫可孤已匆匆而入,对上心腹一贯的机敏,破六韩拔陵眼中全是赞赏。
不愧是他破六韩拔陵的大将,卫可孤,的确是有几分眼色。
“请小将军们来,好好款待鲜于将军!”
“多谢阿兄。”
鲜于修礼没有拒绝,立刻就跟随卫可孤缓缓转身,行至门前,正与匆匆而入的破六韩孔雀擦肩而过。
对上破六韩孔雀显而易见敌对的脸,鲜于修礼的脸上笑容丝毫未变。
只要是得了破六韩拔陵的允许,这种小货色,他鲜于修礼,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
这沃野镇,说了算的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轮不上这个没脑子的破六韩孔雀!
“阿叔?”
“鲜于修礼素来狡诈,比之杜洛周,多的不是几个心眼,他与那葛荣素来关系微妙,如今那葛荣处,可有动静?”
破六韩拔陵声音淡淡,仿佛是丝毫都没瞧见破六韩孔雀的恼怒。
那鲜于修礼未把孔雀放在眼中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现在的沃野镇和整个破六韩一族,有他破六韩拔陵在,自然轮不到孔雀指手画脚,他蔑视孔雀,也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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