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阿兄之意,是趁胜追击还是,等?”
葛荣的脸上有着急切,如今各地狼烟四起,定州城内更是人心惴惴,那守将早已携家带口逃离定州,如今的定州,不过也只是个空壳子,只要他们想,拿下这定州,根本就非是难事,“阿兄!”
“不急,阿荣,你我要做的,非是随波逐流,而是,一击即中!”缓缓将手中信件投入火盆之中,刚刚还是小小的火苗“忽!”的一下也是高了太多,火光燃烧中,鲜于修礼一张脸,更多了几分赤裸裸的野心,
破六韩韩陵,想要我鲜于修礼对你俯首称臣,门都没有!
同一时刻,北魏,柔玄镇,
手执密件的人已是轻轻松松将纸张尽数扔于火苗之中,随着那纸张化为烟烬,一张侵略意味十足的脸也是充满赤裸裸的欲望,
破六韩韩陵,还有,鲜于修礼,你们当真以为,我杜洛周是傻的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二人谁愿意做那螳螂与蝉,我杜洛周都不在乎,只要,最终,我杜洛周是那黄雀,就足够!
“将军?”
“去,告知那尔朱氏贵人,本将军无意与朝廷为敌,今次尔朱氏之恩赐,本将军日后,定会报答!”
“是,将军!”
来人匆匆离去,杜洛周的笑容也是尽数消失,
破六韩韩陵,玩阴的,我杜洛周,可比你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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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朔,武川,怀荒,柔,玄,”
握住手中的纸签,独孤如愿的手顿了顿,良久,终于是扔到了桌上,
无论哪一个,如今,都是废了!
“武川能在如今还能保持这般,无论如何,谁都不能小觑!”
“身上之伤如何?”
独孤如愿语带关切,宇文泰却是耸耸肩,“无碍”,对上这张在阳光下似是更多了几分诱惑的脸,宇文泰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这刀子都是冲着我宇文泰,你独孤如愿却从头至尾都毫发无损,现在想想果真是人都注重,”
“阿兄,你话也忒多了!”
这小子,难道不知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
瞧着几乎是一蹦一跳进门的少年,宇文泰的头只觉得更疼,侯莫陈崇却是置若罔闻,眼巴巴地只盯着独孤如愿瞧,“阿兄,”
“下次若再有战事,阿兄会带上你,”
侯莫陈崇一跃三尺高,宇文泰只觉头疼,
不过,瞧着侯莫陈崇这番欢欣雀跃,他也是难免思及被父兄牢牢束缚在后庭的子侄辈,
耶耶所虑,虽是不无道理,只是,宇文氏男儿,年纪轻轻却缺少历练,说到底,终究还是,
“阿叔已点头,让萨保与盛乐他们下次皆与你我一同出征,武川男儿,征战沙场,理所应当!”
侯莫陈崇满脸崇拜,独孤郎啊,果真有的绝不只是这张脸面,如今的北域,谁人不知独孤郎之名,能与阿兄并肩作战,那是多少人都不敢想的福分!
他侯莫陈崇此番归来,当真是对了!
“尚乐虽年幼,但也颇有阿兄昔日之风范。”
“陈顺已请旨北归,大王业已批准,之于武川,也会是一番助力。”瞧着不再言语的兄长,侯莫陈兴苦笑,“阿兄,此番陈兴归洛阳,之于武川,未必就是坏事,洛阳天子脚下,六镇之人有立命之地,对武川,终归有利无害,此番怀朔之事,太后已是震怒异常,虽说今次武川守住,但朝中奸佞小人也不少妄语,陈兴回归,总是能说上三两好句,”
“天不佑我大魏,六镇之地,无论如何,也是再回不到曾经了,”独孤库者声音低低,侯莫陈兴笑容更苦,
阿兄,这个中道理,你若真是今日才知晓,那才是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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