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没有停,他控制不住。
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奔涌,虽然没有昨晚晋升时那么狂暴,但比平时强了好几倍。
他的身体像一台被调高了功率的发动机,每一寸肌肉都在全力运转,每一次心跳都在把更多的血液泵向四肢。
李香兰的声音从求饶变成了哭泣,从哭泣变成了无声——不是不叫了,是叫不出来了,嗓子已经哑了,嘴唇已经干裂了,眼泪已经流干了。
天快亮的时候,曹剑平终于停了下来。
李香兰瘫在水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脸红扑扑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把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扇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没干的血痕——不是被他咬的,是自己咬的。
“香兰姐?”他轻轻叫了一声。
她没回答。
“香兰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
李香兰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
“小曹,你上当了。
我也上当了。”
曹剑平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不会晋升吗?”她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你是不晋升了。
但你比晋升还厉害。
你不是人——”她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但手臂抬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眼。
曹剑平看着她那副惨状,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香兰姐,对不起。
我控制不住。”
“你就是故意的。”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李香兰躺在床上动不了,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但组装的时候装错了位置——每一块骨头都不在它该在的地方。
她想翻个身但腰不听使唤,想抬个手但胳膊不听使唤,想动动腿但腿也不听使唤。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曹剑平,我跟你没完。
敲门声响了。
春花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香兰姐,你起了吗?
早饭好了。”
李香兰张了张嘴,想回答,但嗓子发不出声音。
她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个字:“起——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门外的春花沉默了片刻。
“香兰姐,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
被猫咬了。”
春花愣了一下,“猫?
什么猫?”
“白小妹。”
走廊里传来白小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关我什么事?
又不是我咬的。”春花的脚步声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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